名字……
她本不该来这里的,现在却阴差阳错地成为了他们消遣的玩物。
她厌恶这里的所有人,没开口的开了口的,都让她厌烦。
她最讨厌祁宁序,明明所有人都应该是平等的,他凭什么目中无人啊,就算有一个好的出生,难道就可以当畜牲吗。
他轻视她,她还看不起他呢,他凭什么这样。
在低消10000元的酒吧里随意消费着,但却要克扣她理所应当得到的5000元的助学金。
想到这里,她眼眶有些发热,非常委屈,但又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
“祁总,我能问问,我怎么样才能回去吗?”
祁宁序收敛了笑意,冷淡瞥了她一眼,又瞥了旁边的酒瓶,示意她,沈盛漾笑嘻嘻地接话。
“小妹妹,可别怪宁序哥没给你机会,把这瓶香槟喝完,你就可以走了,这瓶香槟价格对你来讲应该不算便宜,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话音刚落,祁宁序纠正了沈盛漾。
“不是一瓶,十瓶。”
表情云淡风轻的,不像是开玩笑。
这款香槟酒精度数20左右,不是很高,但对着梁梦芋这种下一秒就被风吹倒的体格,喝一瓶勉强能站住,但凡多喝几瓶,那就说不清楚了。
饶是沈盛漾性情乖张,但也从没欺负过这种漂亮的女孩,这会儿也想不到祁宁序怎么突然成这样了。
不是,祁宁序平常对外很体面,不会随便抓个人就欺负,这个妹妹到底怎么惹到他了。
听到要喝10瓶酒,梁梦芋也没绷住,现场甚至都没有10瓶这种牌子的酒,祁宁序张口就来,明摆着就是要为难她。
但很快,酒保提了两箱酒进来了,不止十瓶,临走前还贴心地都用起子起好。
她从没喝过酒,为了省钱,晚上都没吃饭。
她恐惧到声音颤抖,但还是试着和他商量。
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一边擦一边再次道歉。
“祁总,我喝不了……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但真的很抱歉……”
那单薄的身影,湿漉漉的双眼,任谁看了都我见犹怜。
沈盛漾不由得啧了一声,心想如果放到他手里了,她一求他心就软了。
但祁宁序却脸色骤然变了,不领情。
梁梦芋的哭总让他想起他的母亲,也是大陆人,弹得一手好钢琴。
时过境迁,他早已经记不清她的长相,只记得是清纯的气质,很会撒娇,哭泣时候掉的眼泪就如珍珠一样美丽,一颦一笑,就这么把他的父亲迷倒,被父亲带去了港岛,然后生下了他。
但这不是一段唯美的爱情故事,她看似天真善良实则唯利是图,最开始以为傍上了大款还能装一装,时间一长发现家里并不富裕,气急败坏,露出真面貌。
父亲不在时,她就对祁宁序非打即骂,后来终于遇上了有钱人,便要远走高飞丢下祁宁序。
祁宁序发现她的意图之后苦苦哀求,但她却丝毫不领情,让祁宁序滚,祁宁序不放手,她就用刀砍伤了祁宁序拉她的那只手臂。
直到现在,祁宁序的手臂偶尔还会疼痛抽搐。
他始终讨厌他的母亲,也不由自主地把气撒在了梁梦芋上。
在他看来这样的女人无非都是如此,愚蠢却又野心勃勃,只想凭借那副模样迷惑男人,从而轻而易举上位获得所有荣华富贵,休想。
他不耐,声音低沉:“再哭,就别走了。”
梁梦芋立刻清醒过来,强制让自己停止了哭,但肩膀却还是止不住地抖动,呼吸不畅,仍然摇头。
为表她想走的态度,她抓起桌上的一瓶酒,猛地就朝嘴里一灌。
酒精口感让她不适应,动作太大,让她呛到,连退几步,咳了几声,呛出了眼泪。
她缓了一秒,又一鼓作气,她一瓶一口气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