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潘辉越说了些什么,留下证据,随后离开。
潘辉越脸色一变,不解看着报告和U盘里的视频,又瞟了一眼摇摇晃晃的梁梦芋,还是难以相信,和祁宁序报告时难得没有控制音量。
“祁总,这个梁梦芋,只是个顶罪的。”
声音全部传进梁梦芋的耳朵里,她眼泪还没有停,但身体情不自禁地放松了下来。
祁宁序也是意料之外,皱眉:“带过来。”
马上有人照办,动作迅速,破门而出,一气呵成,其余的志愿者一直在外面候着。
很快,两个壮汉体型的保镖就扯着蒋婧的头发,生拉硬拽地把她拖了过来,重重扔到地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祁宁序随意摆了摆手,门再次关上,清脆的两声巴掌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异常响亮。
蒋婧捂着被掴出血的脸,趴在地上求饶,祁宁序揉着太阳穴,他的耐心快要告竭,懒懒翻着她的档案文件夹。
一边看,一边从包里拿出了打火机,递给潘辉越。
“你是舞蹈生吧——”
看着潘辉越问着话,又一边三两步走近她,蒋婧身体有些预感,害怕到发抖,不由自主地往梁梦芋身边退去。
但已经迟了,潘辉越猛地按住她,点燃打火机,火花擦过蒋婧的头发,掠过瞬间,发丝被点燃,打火机也被嫌弃扔到了地上。
她痛苦大叫一声,不顾手上疼痛,跳着扑火,没站稳,跪倒在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蒋婧上周才染的栗色发色已有一部分烧黑了,衣服也因扑火变得漆黑。
潘辉越的声音悠悠飘荡。
“蒋婧小姐,你让我们好找,浪费了祁总很多精力,这是祁总送你的提醒。”
蒋婧泪流满面,哭着道歉,使劲靠着梁梦芋,梁梦芋刚刚看她都扑灭了火,才上前来虚虚扶住她。
这个场景提醒了祁宁序,他再次翻阅档案,发现她们两个是一个高中毕业的,而且曾经都是艺术生,看来应该是好朋友。
他知道梁梦芋为什么要主动出来认罪了。
为了所谓的闺蜜之间廉价情谊,居然愿意牺牲辛辛苦苦考来的入学机会。
为了维护这点感情从而耽误所有人的时间,还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针对这种不入流的小人物,祁宁序的耐心告罄,他望着她清纯无辜的脸,一阵烦躁。
随手拿起桌上的两份牛皮纸文件夹,臂肌猛地绷紧,骤然发力,狠狠甩臂,毫不留情面,摔到梁梦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