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不过她进不了锦衣卫衙门,大人平日见到她也是不大理睬,夫人请放心。”季桑没什么可不放心的,崔洵根本就不可能跟瀚王家的女儿在一起,谁知道瀚王是不是他家灭门惨案的幕后黑手呢?就算不是,瀚王也是皇权的威胁,崔洵这个皇帝手中刀,绝不可能跟嘉善郡主扯上任何关系。
倒是嘉善郡主,那日在宫里见过的那一次,她以为对方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一个间接的英雄救美,对方就又死灰复燃了。季桑又看了会儿才道:“我们走吧。”
就用一句话堵住他们是不现实的,主人家只能露面,此时崔洵不在,唯一能露面就只有她了。
可她的身份只是妾室,对上他们天然吃亏。幸好她还能扯虎皮做大旗,除了崔洵,还有个皇帝能用。
季桑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先真去温泉里泡了会,才穿好衣服往外走。路上她叮嘱戎枣花:“一会你机灵点,看我眼色行事。”戎枣花郑重道:“是,夫人。”
季桑刚刚在温泉里那会已经想清楚了,想要真正隐瞒崔洵去向不可能,只要他不露面,他们就会怀疑他的去向,但她也不是非要瞒得滴水不漏,她只要有个正当理由就行。
来人若真有别的意图,不一定不知道崔洵做什么去了,皇帝让崔洵密查,就是在尘埃落定之前不想暴露,所以就不能让外人叫破,只要不给外人叫破崔淮是去查那个案子的机会就够了。
季桑走到大门时,刚好看到两方人马在推操,周铁牛是个暴脾气,见对方推了自己人,她那粗粗的手臂往前那么一操,那个推人的就倒飞出去了。自己这边暂时没吃亏,但眼看着对方被激怒,像是想要以多打少,季桑立即厉喝一声:“住手!”
戎枣花也扬声道:“崔大人的侧夫人在此,谁敢造次!”归功于季桑先前的几次骚操作,在京城她名声远扬,几乎没人没听过她的事迹。
一个敢宠,一个敢作,而皇上竞然也帮着,这谁听了不啧啧称奇呢?因此,本打算动手的人如同被泼了盆冷水冷水,纷纷退后。季桑往外看去,外面的马车中,有两架马车非常显眼,一眼便知里头之人非富即贵。
其中一架马车的帘子忽然掀开,冒出一张明艳的小脸,正是嘉善郡主。另一架马车落后一步掀开,一个身形有些瘦弱的少年跳下马车,应当就是瀚王世孙。
嘉善郡主上下打量季桑,目光很冷。
季桑不卑不亢地反看回去,目光也没多友好。先开口的却是那瀚王世孙。
他打量季桑的目光充满审视和轻慢:“你就是被崔洵宠上天的那个妾室?也不过如此!哪儿有传闻中的绝色?”
季桑的容貌是不差的,但确实也称不上是最美。季桑神情倨傲:“你当崔大人也是那等被皮相所惑的肤浅之人?若是如此,崔大人怎么没看上嘉善郡主,就看上我了呢?”瀚王世孙和嘉善郡主都愣了愣,随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是在夸嘉善郡主比她漂亮,但…也是在说嘉善郡主在旁的地方不如她。嘉善郡主气得涨红了脸,大声骂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崔哥哥是被你蛊惑了,才会那么没规矩,尚未娶妻就先纳了妾!”本来那日见过季桑,嘉善郡主对崔洵有些幻灭了,但回去后她还是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少女心心事,自己在崔洵身后仰望了那么久,他是她少女时期最亮的那道光,他不过是一时被迷惑,在选女子一事上有了些许瑕疵罢了,哪里比得过她多年的恋慕。
更何况后来他还让他的手下帮了她,他依然是她心目中那个光风霁月的少年,只不过一时被迷惑罢了,只要他改了,他就依然是她心中的光。季桑娇羞一笑:“可说呢,崔大人也说我很好,只是我出身不够,只能委屈我做妾,他时常同我说,他对不住我,今后会好好待我,补偿我受的委屈。”嘉善郡主快气死了,能跟崔哥哥在一起,算什么委屈,眼前这个贱人在胡说什么!
她是巴不得跟崔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