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骑马
在放下书本，闭眼假寐后，季桑的晕车症状便有所缓解。她已记住教训，以后绝不在马车上看书了！好在等到下一个目的地之后，恶心发昏的症状差不多都消散了，季桑便继续着她的实地考察。
中午是在外头吃的饭，季桑因为偶遇赵防川记起了自己上次没能吃到的邵氏酒楼的饭，今日一大帮人也不怕什么,便浩浩荡荡地过去了。厢房更贵些，季桑没那么讲究，在大堂吃的。重阳那天酒楼需要提前预定，但这会人来了就有桌，点的菜只稍等了等便端上来了。出门在外季桑懒得搞那些规矩，让所有人都坐下一起吃，小穗和福喜听劝得快，周铁牛和戎枣花曾受过严格的训练，等级观念很重，直到季桑命令她们才坐下。
许是之前想吃没吃着，期望拉得太高，季桑尝过所有菜后得出一个结论：不过如此。
旁边桌空了，又来了人，季桑起先没注意，直到她不小心弄掉了筷子，俯身去捡时对上了隔壁人的眼睛。
竞是赵防川川。
他许是早看到了她，二人视线对上时并无意外，只是不自在地点点头权做招呼，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季桑坐直身体,耳边听到了隔壁桌的对话。方才惊鸿一瞥，那桌除了赵防川，还有今日在书肆推倒他的男人，以及上回同样在这儿见到的与赵防川同行的男子，总共三人。她听了会儿，他们在这儿吃饭，是那推倒赵防川的男人做东，是赔罪，也是在庆贺赵防川新书完成。
后半程季桑吃得心不在焉，偷听着隔壁桌的对话，没办法，他们谈话内容太有意思了，声音就这么飘过来，她很难不去听。他们在谈论赵防川的创作灵感，说到了各自的奇异经历，还有从旁人那里听来的灵异小故事，集惊悚、悬疑、伦理、亲情、爱情等于一体，听得季桑都不想走了。
通过偷听她发觉，这三人其实都是写话本的，另外两人擅长的题材不同，各有受众。
季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只不过她不曾再往赵防川那儿多看两眼，就连跟她同桌之人都不知她的注意力都在隔壁。
等季桑走后，先前与赵防川同来韶氏酒楼的男子收回视线道：“方才隔壁可是上回在这酒楼认错人的姑娘？”
赵防川黯然道：“并非姑娘，她已嫁人。”推倒他的男人凑过来小声道：“今日我们在书肆见过她吧？我记得在书肆，她的丫鬟称她姑娘。”
赵防川有一瞬心中升起希望，但随即摇头：“她梳着妇人发髻呢。”男人了然点头：“原来是位小夫人。”
妾室自然称不得夫人，他说一声小夫人也是客气。赵防川心中早有预料，听着好友的话，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若是有机会，定会八抬大轿娶那样的姑娘入门做正妻，怎么舍得让人做小。另一边，季桑已确定自己要买哪些铺子，回家去了。她自己不好出面，便请施全代为购买。
崔家如今都没几个正经主子，宅子也小，施全这个管家每日空闲得很，听到季桑交托给他的事，他还挺乐意，季桑说请他带着福喜一起去，他也不推脱。明日便是崔洵的休沐日，季桑很是期待真正“骑马”，她让小穗帮自己盯着，崔洵若回了便立即来告诉她。
崔洵踏着夜色进入主院，看到了等在檐下的季桑，她已卸去钗环，一头青丝简单挽起，随意坠在脑后，因天凉，她裹了厚厚一件披风，远看身形大了一圈但仍显单薄。
等季桑迎上崔洵，他开口道：“有事？”
前些日子他有时回家吃饭，有时在衙门吃了，不曾回家吃饭的日子，也没见她日日等他，特地等着便是有事。
季桑期待问道：“妾身想确认下，明日大人真能有空闲吧？流云与妾身已熟悉，妾身的骑装也早做好，很想试试在马上飞奔是个什么滋味。”崔洵抬了抬眉看她：“明日你飞奔不了。第一次骑马，你只能慢慢来。”季桑有些遗憾，但为了自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