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2 / 3)

暗里的小动作一大堆。奈何眼下确实不是摊开说话的好时机,南北战事还在继续,北军一天不撤走,她也好,云澈也罢,都只能窝在西城干瞪眼。

那么北军什么时候撤军呢?

薛殊原以为北军粮草被烧,吃了这么大的亏,当然要赶紧撤回灵江以北,哪怕卷土重来也得等筹集够了粮草不是?

这个想法不算错,如果领兵的是郑主本人,可能就这么干了。但偏偏不是。

于是西城中的薛殊一日日望眼欲穿,等着盼着北军撤走的消息,可一天天安静如鸡,就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她一开始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这个领兵的郑氏将军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在这儿刚下去?

后来仔细想想,又把胡千岩搜集到的情报重新梳理一遍,这才恍然。原来这货还真就是个铁王八啊!

什么意思呢?

这位郑姓将领,他是郑主的侄子,不是儿子。若是儿子,那他就是郑主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军功虽然要紧,但也没那么要紧,只要笼络好老爹麾下的能臣干将,等老爹百年之后,这家业还不顺顺当当交到自己手上?

是侄子,虽然论血脉也是亲的,可没有儿子那么亲。他想得到叔父重视,想在权力集团内部更上一层楼,就得靠打、靠拼,靠沙场搏命刀头舔血。薛殊甚至能想象到,那位郑氏侄儿请命抢到发兵南下的重任时,定是信誓旦旦夸下海口,此去定要将富春奉上,连带阮主和他那些个家眷,全都拴成一串带回来,给叔父跳舞助兴。

可现在,粮草被烧不说,除了打下几座城池,搜刮些许战利品,既定的作战目标是一个也没完成。

混成这样,他怎么好意思滚回灵江以北?

他若滚了,下次兴兵南下,这差事还会是他的吗?这番推论是很合情合理的,连看她一向不怎么顺眼的云澈都未曾提出异议。他只是反问她:你知道北军不撤的原因又如何?难道你能说服姓郑的撤走不成?

薛殊说,那我倒是不能,但我有一个想法。云澈只觉这话莫名耳熟,心口没来由狂跳。大

薛殊还是很谨慎的,她用一个“想法”震住云参将,却不急着付诸行动,而是托了匪寨中的赵简等人多方打探,力求拿到第一手的战报。值得一提的是,这回去山寨传话,还是她自己去的。再一次爬过险路,她途中一步没停,眼睛睁得大大的,调动全身肌肉克服生理性恐高造成的眩晕感。文真对此很不理解,认为她吃饱了撑的自讨苦吃,明明可以叫自己跑腿,为什么非得亲自跑一趟?

薛殊想摸小少年的额头,被他往后一躲,愤怒地冲她址牙抗议,以表示自己不小了,不能再拿他当小孩对待。

薛郎君只能收回手,转而在文真肩头拍了拍。“我不能每一次都叫你跑腿,"她笑眯眯地问,“如果以后你不在我身边,该怎么办?”

文真胸膛一挺:“不会的!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什么时候你一转头,保准能见到我。”

薛殊失笑,没把这孩子话当回事。

其实不需要薛殊吩咐,山寨里的辽东兵一直没放松对北军的关注。他们是外乡人,语言不灵光,若只有自己还不敢随意下山。但现在武文顺主动投诚,还帮忙铺路搭桥,于是山寨里的贼匪被放出来不少,一半砍树铺路,另一半则在武文顺的带领下下山探问情报。当然,辽东军的精锐也混在其中,一来熟悉语言,二来了解风土人情,最重要的则是看住这帮贼匪,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武文顺倒是聪明人,知道这个机会得来不易,一路上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他带人抄近路摸到北军驻扎的城池,离得老远就看见烟尘滚滚,喊杀声惊得林中禽鸟都闭紧了嘴,似乎是赶早不如赶巧,正被他们撞见两军交战的激烈场面。这一趟出来是袁佑带队,他打了个手势,一小队人马立刻伏低身体,借着荒草与灌木遮挡,慢慢向战场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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