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功,皇上都交口称赞,且他年底便能凯旋,到时候……你们可要小心,五殿下长大了,可不是昔日那个好脾气的小殿下了。”姚总管脸上也冒出汗来,急忙称是,又命把伺候的人都找来,痛打板子以示惩戒,再另外选好的来填上,尤其是先把钟庆从浣衣局弄出来。此时太医诊看过了,回来道:“原本是风寒,本不是大病,怎奈何有失调养,又没及时服药,才缠绵如此……幸亏殿下发现的及时,否病症转入肺腑,就回天乏术了。”
于是赶忙写了药方,叫内侍去抓药来熬煎。玉筠又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忌口之物,要吃些什么才能将身体补回来。正说着,钟庆被带了回来,身着浣衣局的袍服,长了不少,但人比先前更瘦了好些,一眼看见玉筠,泪顿时先涌了出来。钟庆扑在玉筠脚下,哭哭啼啼道:“五殿下,奴婢听说您回宫来了,心里就有了盼头了……早先,奴婢几乎活不出了。”先前他在瑶华宫伺候周制,跟如翠自是认得。如翠忙过来扶住,说道:“你怎么这样狼狈?”
钟庆脸上带着恼色,道:“他们知道我没靠山,都欺负我……不把我当人看。"说着便张开手给如翠看,却见手都给泡的发白,磨破的水泡露出血肉。如翠哎哟了声,赶忙捂住眼睛。
玉筠皱眉不语。
姚总管擦着汗道:“我竞不知……底下竞有如此恶习。“觑着玉筠的脸色,忙道:“公主放心,奴婢这就命他们整改…
玉筠才说道:“我才回宫,原本是不该管这些事的。何况六宫都在母后的照看之下,本没我插嘴的份儿,但你们仗着母后宽仁,也太松懈了……果然该好好地整理整理。尤其是那些肆意欺压的歪风邪气,务必要止住,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告诉到母后那里去,想必母后也容不得这些肮脏龌龊。”姚总管忙哀求:“求公主给个机会,奴婢这就亲自督促整改,绝不会再有类似之事。”
玉筠又看了眼钟庆,说道:“以后钟庆就留在养怡阁,做个掌事,再去挑几个可用的人来听他差遣,总管觉着如何。”姚总管连声答应。钟庆道:“殿下,我有个相识的小内侍,在浣衣局的时候多亏他照应,我想调他过来,不知可否?”玉筠只看姚总管,姚总管忙道:“都行,你还有什么看中的人,只管开囗。”
处理了养怡阁的事,玉筠起身离开。钟庆依依不舍,送到门口。玉筠回头看向他,望着他消瘦之状,道:“虽然少府司应了,但以后有些他们理会不到的地方,你只管去找我,又或者缺什么东西,也去瑶华宫找宝华妃姑,如今我既然回来了,这里的事情,自然要为小五子照看着。”钟庆眼圈发红:“殿下……多亏了您,不然的话,淑人或者我的命,只怕都没了。”
“休要胡说。"玉筠制止了他,道:“也是你忠心,之前多亏了你照看淑人,你放心…小五子很快就会回来,等他回来了,你的好日子就到了。”钟庆愧疚:“先前主子离开的时候叮嘱,让我好生照看淑人,我确实是尽了心的…可……”
一来玉筠去了护国寺。二则周制也去了边关。李淑人又是个被冷落已久的,无人看得起,渐渐地,从上到下,连份例的东西都被克扣一空。
起初有钟庆在,到底不至于让李淑人太短缺了东西,但他毕竟只是个小太监,就算尽心竭力,又能做到几分?
不过有他在,至少李淑人不至于病中也无人照看罢了。可惜“木秀于林",养怡阁内的其他几个奴婢看不惯,又恨他盯的紧,妨碍他们偷拿东西、偷奸耍滑,竞找了借口,将他排挤离开。幸亏玉筠回来了。也算是绝处逢生。
钟庆脸上流露笑容:“五殿下,我听闻主子在边关立了战功,可是真?”玉筠笑道:“这还有假?”
钟庆道:“主子真是难得,我就知道主子会有大出息。“又叹道:“当年,殿下您去了护国寺,我们殿下日夜惦记,为了给您写信,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没有太多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