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听见你来了就忘了,一下子跌倒摔的。”
皇帝在旁,歪头看着两个人对话,此时便哼道:“是啊,还能怎么了,这也问。难不成是朕打她了?”
周制道:“儿臣自然不敢这样想,知道皇上跟皇后娘娘是最疼爱五姐姐的,儿臣虽不曾亲眼所见,但总是听人说,皇上对五姐姐是有求必应,几个公主皇子之中,最为偏宠。”
皇帝听着,总有种他在给自己上眼药的错觉,可偏是这个年纪……应该不至于就学会绕着弯儿骂人了吧。
恰在此刻,外头内侍进来道:“禀皇上,李教授到了。”李隐喝了参汤,总算吊起一口气,口中先前含着参片,进门前才吐了出来。传旨的内侍官心怀鬼胎,生恐他支撑不住,特意在旁边扶着,两人缓步走了进门。
周康看到李隐动作,又见那内侍如此做派,便隐约猜到不妥当。毕竞今儿他发了那样大的脾气,那些底下人倘若想要徇私报复、或者滥用私刑之类,也不是什么奇事。
要不是碍于玉筠的面儿上,周康也实在是想让李隐吃些苦头的。玉筠呆呆地望着李隐走进来,两日不见而已,他竞然仿佛更憔悴了好些,风吹吹就倒的样子。玉筠撒腿跑向前:“少傅…”张开手将他抱住。李隐呆立原地。
仿佛是他梦境中的那个小女娃儿,撒着欢向着他跑来,投入怀中。但……玉筠当着周康跟王臻的面,叫自己“少傅”",他的心弦都绷紧了。直到身上的疼旋即袭来……李隐要紧牙关,眼前阵阵发黑,差点儿昏厥过去。
旁边的内侍官汗都要流下来,李隐身上处处是伤,哪里禁得住玉筠这一抱?忙陪着笑拦阻玉筠道:“殿下……李教授才自天牢出来,身子还虚…”玉筠因为在周康面前坦承了自己记起李隐的事,此刻又见他出现眼前,喜出望外,情不自禁而已。
此刻慢慢放开手,仰头看他,却发现他脸上两道新伤:“你的…李隐方才留意周康的反应,并没有从这奸诈的皇帝面上看出类似得意之类的神色,反而有些无奈一般,李隐这才稍微心定。此时,他慢慢地蹲下身子,对玉筠道:“没事……公主的头是怎么了?”他当然也留意到了玉筠额头的肿块,以及鼻端没擦拭干净的血渍。周康在后听见,牙齿格格作响。
一个两个的……都问这个,倒像是他是个六亲不认的货色,竞对着个小女娃儿下了手。
合着他们都是好人,只有他一个大恶人。
“哼,"周康忍不住开口道:“你倒是还知道关心人啊,你却是硬骨头,却叫个小丫头为了你,在朕面前哭嚎撒赖,弄得朕没了法子……只能对你网开一面,你这个人看着道貌岸然,实则才是铁石心肠呢,你还问她的头如何,难道还是脱打的?不是为了你,她肯在朕面前咚咚的磕头?”李隐只淡淡瞥了皇帝一眼,摸摸玉筠的脸道:“公主这是何苦呢?李隐早就是该死的人了……公主很不该为了我一个自伤…”玉筠摇头道:“我今日受了惊吓,才想起来以前的事情,记起少傅对我的好,少傅有事,我要是不求父皇赦免你,我岂不是狼心狗肺的人了么?少傅为了我,也要保重自己才好。”
李隐的心隐隐作痛,勉强向她露出一个笑:“是我不好,不该让公主操心的。”
玉筠细看他面上的伤,忽然看到他颈间的领子上似乎沾着什么,正欲细看,李隐握住她的手,对她轻轻一摇头。
此时王皇后叫道:“玉儿,你过来。”
玉筠怔怔地看着李隐,终于回到王臻身旁。此刻李隐也留意到在殿内的周制,目光一顿,又看向皇帝跟皇后。周康笑眯眯地对玉筠道:“好了吧,人弄来了,也该雨过天晴了?”玉筠忙向着周康行礼道:“多谢父皇!父皇最好了,父皇真是仁慈宽和之主。”
周康哑然失笑:“如你的愿望就说朕好,不如你的愿,就抱着朕的腿,恨不得把朕摔死…你这小丫头变脸还挺快……告诉你,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