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3 / 5)

是大梁最后的独苗了,你们怎公连她也不放过?”

李隐默默地听到这里,终于说道:“好吧,我承认了。”周康猛然一窒:“什么?你说什么?”

席风帘也不由地转头看向李隐。

李隐呵地笑了,道:“明宗的事,我不知情,随便你信不信。至于……那宫女……"他的脸色淡漠,好似无视了生死,“确实是我的人,只不过她所做的事,享先我不知道,想必是她听说皇上要对我不利,病急乱投医所致。”周康的脸色变来变去,看看李隐,又看向席风帘,并没有因为李隐的“认罪”而觉着高兴。

席风帘盯着李隐,终于道:“南山兄,何必呢?你这样的聪明的人,很该清楚,大梁已经是南柯一梦,该梦醒的时候不要执着。为何不能好好珍惜眼前?如此执迷,害人害己,你图什么呢?”

李隐平静地说道:“或许我图的,就是皇上的不安心吧。”在上面的周康听了,几乎跳起来:“你这混”李隐淡声道:“既然对我不放心,那就仍旧把我关在天牢,或者直接杀了我了事,何必一而再地试探?偏偏手段也并不高明,只会伤害不该伤到的人。”他话语中的鄙薄太过明显。

周康眼睛都立起来了,倒吸了一口冷气。

席风帘的脸有些微热。

当时大梁国还未曾归降之前,说起南北名士,南边以李隐为首,而北方,则是席风帘年少成名,首屈一指。

后来李隐成了大梁国的状元,席风帘却依旧只是白身。但凡提起席风帘,多半会有人说起李隐,李状元总会压席风帘一头。其实席风帘确实也不差,但“既生瑜,何生亮”,就是这样巧。在某些方面而言,席风帘跟李隐其实有些相似之处,都是年少成名,都是才貌双全,两个人偏偏还都不是读死书的,骑射方面也颇有造诣。本来单独提哪一个,都是足领风骚的人物,但偏偏出了一对儿。只是席风帘毕竞比李隐年少,竞有点儿晚生了一步,便处处赶不上的意思。直到今科,席风帘终于一举登顶,正可谓意气风发之时。而看昔日的“劲敌"李隐,已经成了一文不名的阶下囚,对于席状元而言,这是风水轮流转,当初被李隐名声所压有多难受,今日看着李隐因于天牢就有多快意。

席状元可从不是什么表面看来的那样温润谦和的君子。自从李隐低头,皇帝让他于御书房行走,席风帘便一直留意此事。他不想要让李隐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而且他的直觉,也知道李隐绝不会安分。

就像是那句话“王不见王”,就算如今席风帘已经摇身一变,几乎跻身于大启皇朝朝臣的顶端,但一提起李隐,往年被李隐压制的恐惧跟厌恶,便无法按挤尤其是周康虽然拿下了李隐,却并不杀他,让席风帘只觉着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利剑高悬。

南方的明宗闹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看似人数不多,但可都是个顶个的武林高手,一旦处置不慎,只怕会有野火燎原势头。而明宗的行事风格,也不是简单的粗莽武夫那样没头没脑只顾蛮干,他们上下自有规章制度,进退州府,冲杀官兵,干脆利落。席风帘看到这个机会。

所以他跟皇帝献了一计。

先将李隐拿下,再用一个密探假扮是李隐的人,刻意接近玉筠,只要骗到玉筠的信任,玉筠一定会费尽心思去救李隐,这样一来,皇帝手中有了玉筠的批柄不说,而以李隐的性子,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玉筠为了救他身陷险境,在这和情况下,他只能向皇帝服软,玉筠就是他的软肋。假如玉筠也不管用了,那就只能杀了了事。谁知道计划好好的,却多出了一个周制。

既然玉筠语焉不详,周制一口咬定那宫女是想害他跟玉筠,那么皇帝索性将错就错,把这屎盆子扔到李隐头上,贼喊捉贼,恶人先告状地指责是李隐的人伤害了玉筠跟周制。

周康没想到,李隐竞然真的“认了"。

李隐直接认下了这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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