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玥抱着布丁撸毛的手顿住:“他回来就回来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这么说的,你们俩早就分了,可是他拉着我问你的事,从他出国到回来这三年里面事无巨细,而且还特意问了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我看他八成对你余情未了。”
“那你怎么说的。”
温静书闷吞好一会才说“你别生气,景年哥问时,我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很在乎你,然后我不知道怎么说,干脆就说让他来问你。”苏晞玥扶额。
温静书继续说:“景年哥是你青梅竹马的初恋,从小一起长大,那么多年感情,哪怕你俩最后分手闹得不愉快,但他毕竞对你不错,而且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他当哥哥挺够意思的,我……”
“温静书你跟他穿一条裤子,还是跟我。”“我当然跟你了,可他跟我打听你时欲言又止,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他你已经结过婚了。”
温静书夹在中间有些为难:“他前天回来的,这两天可能就会联系你,你自己注意点,要想见别被发现了。”
苏晞玥无语“我乐意见谁就见了,还需要怕被谁发现?”温静书懒得跟她扯:“你最厉害行了吧,洛家在京市也数一数二,小心别闹得太难看。”
挂了电话,苏晞玥呆呆坐在沙发上,手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布丁。外面忽然下雨了,天色沉下来,玻璃上滑过几道仓促的水珠。江景年回来了,外面正好下雨了。
苏晞玥啧一声,真应景。
是为她那场投入全部,最后无疾而终,风一吹什么都不剩的年少爱恋?还是那个曾在年少里闪闪发光,陪了她许多年,现在只剩个模糊影子的前男友?雨丝肆无忌惮在玻璃上流淌,将霓虹灯拉成长长一条。苏晞玥心烦,把布丁拍下去,然后唰一声将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洛瑾珩正好从书房出来,随口问:“刚在跟谁说话?”“温静书。”
“嗯。”
见她神情不悦,洛瑾珩没多问“我待会有个会议,可能晚点回房,你先睡。”
“知道了。”
苏晞玥心不在焉“进来时动静小心点。”
“好。”
她起身回房,没看身后一人一猫,走了一步想起来:“我还没洗澡,今天想泡会儿澡,洛瑾珩你帮我放水。”
洛瑾珩看着女人消失的背影,垂下眼,黑眸深沉,看不出情绪。她没问他几点结束,也没催促早点回房休息。周末,苏晞玥准时被洛瑾珩叫醒,她窝在被子里不满地嘟囔,头埋得更深。洛瑾珩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今天要回去见爸,快点起了,不然该迟到了。”
“那是我爸,又不是你爸,晚点就晚点,他等得起。”苏晞玥一把拽回,声音闷在枕头里“别吵,困死了。”被偏爱的,总是这么有恃无恐。
洛瑾珩无法,只能自己先下床,将准备好的礼物重新清点一遍,然后又给布丁喂饭。
等苏晞玥睡醒,收拾好出发时,已经十一点半。苏亦杰的电话打过来问到哪了,苏晞玥看了眼窗外说半小时后到。洛瑾珩目视前方,踩着油门的脚不自己觉加重。苏晞玥是家中长女,苏亦杰虽在商场叱咤风云多年,可到底第一次见女婿,两个大男人面对面,气氛有些微妙。
苏亦杰坐在那张他常坐的紫檀木长椅上,问了几个问题,关于工作,未来打算,家庭情况。
声音沉稳有力,每个字都带着掌权者惯有的姿态。洛瑾珩背挺得笔直,回答得不卑不亢,思路清晰。苏亦杰点头,话头很自然地告一段落。
例行问完,他自然地说“你爷爷奶奶身体都还好吗?”“我爷爷奶奶身体都很硬朗,家父上周还提起与您打高尔夫那次。”两家长辈在生意场同席多年,私下合作的金额足以写成一本不薄的册子,那天通过电话后,苏亦杰心里就已经清楚自己未来女婿样貌,品行,家世。今天叫回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算是认下了这个人。苏亦杰看眼坐在一旁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