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甄宓俏”
“是‘镜中影’!”林夏失声惊呼,下意识握紧了袖中的玉璋。但镜面散发的不是影气的阴寒,而是温润的阳气,像春日阳光洒在湖面的暖意。
陈默拿起青铜镜,镜缘刻着的缠枝纹与曹操短刀的刀鞘纹饰完全相同。他转动镜面,光斑投射在壁画上,甄氏的衣袂突然剧烈飘动起来,背景中的铜雀台开始旋转,台榭间的人影变得清晰——那是一群穿着朝服的官员,正围着一个手持竹简的老者,老者的侧脸与曹操的画像惊人地相似。
“这面镜子是‘显像镜’!”胖墩的分析图上,镜面反射的光线中含有特殊的偏振光,“壁画是‘显影屏’,两者配合能播放‘动态画面’!建安十三年的邺宫场景被记录在了颜料和镜面里!”
镜中的画面仍在流动:曹操在铜雀台的宴会上挥毫泼墨,曹丕站在廊下望着远处的甄氏,曹植正低头吟诵着什么最后画面定格在甄氏将一面青铜镜交给曹操的瞬间,镜中镜的嵌套里,能看到画师正在调配颜料,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个奇异的器物,像个三足的铜鼎,鼎口冒着淡淡的青烟,对准了端坐的甄氏。
“那是‘定影鼎’!”林夏突然想起《考工记》中的记载,“古书上说,大禹铸九鼎,其中‘景鼎’能‘摄万物之影,存于丹青’,难道是真的?”
陈默将青铜镜凑近壁画,镜面与画面中的镜子完美重合。就在这时,壁画中的甄氏突然伸出手,指尖穿过石壁的虚影,轻轻触碰到了陈默握着镜面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像真人的体温,镜面上顿时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石中影,镜中魂,待君识,还我身。”
石中影,镜中魂?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难道这幅壁画不仅是记录,更是某种封印?甄氏的“魂”被存放在颜料与镜面中,等待着被唤醒的一天?
“胖墩,检测镜面上的指纹。”
“检测到两组指纹,一组属于陈默,另一组与曹操高陵出土的‘魏武王’印章上的指纹完全吻合!”胖墩的报告让墓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曹操确实触摸过这面镜子!”
林夏突然注意到壁画角落的阴影里,藏着一个小小的落款:“左伯绘”。左伯是东汉着名的书法家、发明家,传说他改进了造纸术,却从未听说过他擅长绘画。难道他不仅造纸,还发明了这种“定影”技法?
“建安十三年,曹操攻占邺城后,曾广招天下奇人异士。”陈默回忆着史料,“左伯极有可能在此时为曹操效力,这面显像镜和定影鼎,或许就是他为曹操研制的‘记史神器’。”
就在这时,镜面突然剧烈发烫,陈默下意识松开手,青铜镜“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镜面朝上,映出的不再是壁画,而是墓室穹顶的裂缝——裂缝中渗出的水珠正顺着特定的轨迹滑落,在地面上汇成与镜中铜雀台相同的轮廓。
“是地脉水纹!”林夏蹲下身,看着水珠在地面勾勒出的图案,“邺城的地脉走向与铜雀台的布局完全一致!左伯是根据地脉能量来设计定影技法的!”
镜面中的画面开始扭曲,甄氏的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烈火——铜雀台着火了!火光中,曹操抱着青铜镜踉跄奔跑,甄氏的声音穿透时空传来,带着哭腔:“孟德公,保存好画像,待天下安定,我自会归来”
画面戛然而止,青铜镜裂开一道缝隙,镜面变得黯淡无光。壁画上的甄氏也恢复了静止,只是眉梢的愁绪更浓了,眼角似乎多了一滴未干的泪痕。
陈默捡起破碎的铜镜,裂缝恰好划过甄氏的影像,像被生生斩断的时空。他突然明白,建安十三年的邺宫晴日,不是普通的宴会,而是一场离别——曹操或许预感到了什么,让左伯用定影技法记录下甄氏的模样,作为某种约定的凭证。
“她提到‘归来’。”林夏的声音有些发颤,“难道她知道自己会遭遇不测?”
甄氏的结局在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