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密,渐渐将她逼到棚角。
“阿夏!”陈默捡起地上的长戟,虽然不如短刀顺手,但长兵器能更好地牵制敌人。他猛地将长戟掷向持弩者,戟尖带着破空声擦过对方的面具,将其逼退数步。
持戟者失去兵器,反而抽出腰间的短刀,再次扑上来。这次他的招式变得更加狠辣,刀刀都攻向陈默的左臂旧伤处,显然刚才的交手中,他已经看出了陈默的弱点。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沉,短刀在他手中却越发沉稳。他想起曹操密令里“以格虎大戟为号”的记载,突然明白这些仿俑者的招式看似杂乱,实则暗合当年夏侯氏的军阵刀法——他们不是在乱打,是在执行某种“复刻”任务,连攻击方式都在模仿历史!
“林夏,攻击他们的面具!”陈默突然大喊,短刀虚晃一招,逼开持戟者的攻势,“面具是他们的破绽!”
林夏立刻会意,考古铲突然变向,不再攻击对方的身体,而是铲尖朝上,猛地挑向环首刀手的面具。面具的下颌处有个细小的接缝,正是仿制品的薄弱点。仿俑者果然慌乱,急忙后仰躲避,林夏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其踹倒在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持弩者见同伴失手,再次扣动扳机,两支毒箭分别射向陈默和林夏。陈默用短刀磕飞射向自己的箭,同时大喊:“蹲下!”林夏应声矮身,毒箭擦着她的头顶飞过,钉在保护棚的钢架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就在这一瞬间的空档,陈默突然冲向持弩者,短刀的刀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弧。持弩者急忙弃弩拔刀,却慢了半拍,短刀已经抵住他的面具眼洞,只要再进半寸,就能刺穿他的眼球。
“谁派你们来的?”陈默的声音冷得像漳河的冰。
持弩者没有回答,突然用头猛撞陈默的胸口,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按,冒出一股黄色的烟雾。陈默急忙后退,烟雾却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气味,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是迷烟!”林夏捂住口鼻冲过来,手里的考古铲横扫,逼退了试图趁机偷袭的仿俑者,“快屏住呼吸!”
烟雾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显然仿俑者在趁机撤退。陈默忍着呛咳,摸索着抓住林夏的手,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短刀和考古铲警惕地对着烟雾深处。
等烟雾散去,保护棚外只剩下被踹倒的环首刀手,其他四个仿俑者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的兵器和那个被挑落的青铜面具。
“追吗?”林夏的眼睛因为烟雾有些发红。
陈默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面具:“他们有备而来,肯定在周围设了埋伏。先检查文物有没有丢失。”
保护棚内的竹简和短刀都完好无损,老张正带着队员加固防御:“太险了!这些人肯定是冲着曹操密令来的,那上面记载的兵变细节,要是公布出去,能改写三国历史!”
陈默摩挲着面具内侧的纹路,那里刻着一个极小的“魏”字,笔画的走势与曹丕的书法真迹惊人地相似。他突然想起曹操密令里“子桓私结诸将”的记载,难道这个“仿俑者”组织,与曹丕的后人有关?
“胖墩,分析迷烟的成分。”
“检测到曼陀罗和附子的提取物,还有一种未知的植物碱,与漳河河底的淤泥样本成分吻合。”胖墩的报告让陈默的目光再次投向漳河方向,“他们的迷烟原料来自漳河,说明藏身地离这里不远。”
林夏走到被抓住的环首刀手身边,他还在昏迷中,腰间挂着个小小的玉佩,上面刻着“征西”二字——与曹操中墓铭旌上的“征西将军”完全相同。
“这些人不只是模仿,他们在追寻某种身份认同。”林夏将玉佩收好,“就像他们觉得自己是夏侯氏的继承者,要完成当年未竟的事。”
陈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