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法,将影气牢牢锁在蛇身周围。
“是小青!”林夏的声音带着震惊,“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封印影母!”
巨蛇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一半是清澈的青金色,一半是浓稠的墨黑,像被撕裂的昼夜。“你们来了。”她开口说话,声音既像少女的清脆,又带着千年的沙哑,“太爷爷说,会有人带着‘镇脉玉’来。”
“影母到底是什么?”陈默举起镇脉玉,玉光在石台上铺开,暂时逼退了蛇身周围的影气。
小青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影气在她体内冲撞,让她发出痛苦的嘶鸣:“影母是……白素贞被镇压时的‘执念’所化……她恨法海,恨世人,这股恨意凝结成‘影’,在地底滋生千年,成了影气的源头之一。”
众人恍然大悟。传说中白素贞水漫金山,犯下天条,被镇塔下,她的不甘与怨恨,竟成了孕育影母的温床。而小青,为了守护这份扭曲的“情”,甘愿用自身的“念”——对姐姐的执念,化作鳞片阵法,将影母锁在体内,一锁就是千年。
“今晚是月圆之夜。”小青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影气已经蔓延到她的七寸,“我的鳞片阵法撑不了多久了……影母一旦破体而出,整个杭州都会被‘恨’之影笼罩,所有人的负面情绪都会被放大,互相残杀……”
胖墩的屏幕上,影气浓度已经达到04。地宫墙壁上的壁画开始扭曲,画中的白娘子眼神变得怨毒,法海的袈裟渗出黑血,连游客留下的祈福牌,红绳都变成了黑色,上面的字迹扭曲成狰狞的面孔。
“必须加固阵法!”林夏将玉璋放在石台上,璋身的红光与鳞片阵法的青金色交织,暂时稳住了影气的扩散,“胖墩,分析阵法的能量节点!”
“节点在小青的心脏位置!”胖墩的三维模型上,蛇身心脏处有个微弱的光点,“需要用蕴含‘情’与‘念’的阳气注入,才能激活最后的防御!”
“情与念的阳气?”陈默看向小青,“是指像你对姐姐那样的执念吗?”
小青艰难地点头,青金色的瞳孔里泛起泪光:“太爷爷留下的石碑说得对……影母是‘情’之残,只能用更纯粹的‘情’去化解……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她的目光扫过陈默和林夏,带着一丝了然的温柔。
陈默的心猛地一震。他想起松江河镇的老槐树,想起哀牢山的血兰花,想起月球暗海的天镜,每一次生死与共,他和林夏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战友。这份无需言说的默契,算不算能化解“恨”的“情”?
林夏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脸颊微微泛红,却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的指尖同时划破,鲜血滴落在镇脉玉和玉璋上。两宝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红光与金光融合成一道温暖的光柱,顺着鳞片阵法注入小青的心脏。
“吼——!”影母在蛇体内发出不甘的咆哮,黑色的影气疯狂地冲击着阵法,地宫剧烈震动起来,石屑簌簌落下。小青的身体被影气撑得越来越粗,鳞片阵法的光芒忽明忽暗,眼看就要崩溃。
“再加把劲!”小张将护魂锦铺在石台上,锦缎的云雷纹与鳞片阵法呼应,“胖墩,把所有能量都导进去!”
胖墩的主机箱发出“嗡嗡”的轰鸣,最后的能量顺着数据线涌入阵法。陈默和林夏的血越流越多,染红了石台,也染红了彼此的手。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与小青的心跳渐渐同步,体内的阳气与镇脉玉、玉璋的光芒融为一体,形成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
就在这时,小青突然抬起头,青金色的瞳孔望向地宫顶部的破洞——那里正透过一轮满月的清辉。“月满了……”她的声音带着解脱,也带着不舍,“影母要出来了……但我还有最后一招……”
她的身体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