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里的“鹿丸”,突然炸成了一团白色的烟雾。
烟雾散去。
没有尸体。
只有一截被砍断的木桩,上面还贴着一张画着鬼脸的涂鸦。
飞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哈?”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
“影分身?不对……那是替身术?也不对……”
就在他脑子打结的时候。
树林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所以说,你这种只会哇哇乱叫的白痴,最容易对付了。”
飞段猛地回头。
只见真正的鹿丸,正靠在一棵大树旁,手里抛着一个小瓶子。
而在鹿丸身边,还站着一个金发的少年。
鸣人双手插兜,看着一脸懵逼的飞段,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哟,不死的大叔,刚才那一刀捅得爽吗?”
飞段看了看鸣人,又看了看刚才“尸体”消失的地方。
“那是……你的影分身?”
“答对了,可惜没奖。”鸣人耸了耸肩,“变身术加影分身,骗你这种单细胞生物,简直比吃拉面还简单。”
飞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混蛋!你敢耍我?!”
“耍你?”鹿丸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这叫战术。”
“可是……”飞段指着地上的血迹,那是他刚才实打实舔进嘴里的,“我明明舔到了血!诅咒应该生效了才对!”
只要舔到血,不管对方是不是分身,本体都会受到伤害。
这是邪神教的铁律。
为什么这小子没事?
鹿丸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
“你舔到的,确实是血。”
“不过,不是我的。”
……
同一时间。
数公里外的另一处战场。
正压着卡卡西打的角都,动作突然一滞。
“唔!”
他猛地捂住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张总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咔嚓。
体内传来一声脆响。
那是面具碎裂的声音。
一颗心脏,毫无征兆地停止了跳动。
“怎么……回事?”
角都半跪在地上,绿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没有受到攻击。
没有中毒。
心脏就这么……没了?
……
画面切回密林。
“那是你搭档的血。”
鹿丸看着一脸呆滞的飞段,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解说一盘将棋。
“卡卡西老师在偷袭角都的时候,顺手采了一管血。鸣人把这管血涂在了影分身的脸上。”
“你这个蠢货,连自己队友的血都分不出来吗?”
死寂。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咽鸣。
飞段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暴怒。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剁成肉泥!献给邪神大人!!!”
他疯狂地挥舞着镰刀,想要冲过来。
“结束了。”
鹿丸没有动。
他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
脚下的影子瞬间暴涨,化作无数只黑色的大手,死死抓住了飞段的脚踝。
但这还不够。
“起爆符陷阱,发动。”
哗啦啦。
周围树干上的那些符咒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松弛的钢丝瞬间绷紧。
飞段只觉得脚下一空。
轰隆!
地面塌陷。
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出现在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