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雷声像是要震碎天灵盖,紧接着是密集的雨点疯狂拍打玻璃的声音。
木叶的排水系统在这样的暴雨面前显得捉襟见肘,街道变成了湍急的河流。
整个世界都被嘈杂的雨声填满,仿佛要淹没一切生机。
鸣人的公寓没有开灯。
黑暗中,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声息的打开了【咒术·帐】,防止他人打扰自己。
窗外的闪电偶尔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随即又归于沉寂。
他在等。
那股熟悉的、带着小心翼翼试探意味的查克拉,已经在门外徘徊了三分钟。
“还在犹豫么……”
鸣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门外的人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手想要敲门。
但鸣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这只手触碰到门板的前一刹那,一股庞大的查克拉精准地裹挟住了门锁。
咔哒。
门锁弹开,紧接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从屋内爆发。
“啊!”
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铁门猛地向内敞开,像是一张吞噬猎物的巨口。
那道伫立在雨中的倩影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地拽进了屋内。
嘭!
大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狂暴的风雨声。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芒,鸣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雏田显得狼狈极了。
她没有撑伞,或许是跑得太急,又或许是雨太大。
那件淡紫色的修身便服已经彻底湿透,变成了深紫色,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
原本宽松的领口此刻紧贴着锁骨,勾勒出下方那惊心动魄的起伏轮廓。
雨水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因为寒冷,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惹人怜爱的苍白。
但在鸣人眼里,这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像是一朵刚被暴雨摧残过的百合花,正颤巍巍地等待着主人的采撷。
“鸣、鸣人君……”
雏田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过于明显的曲线。
她在黑暗中看不清鸣人的表情,但这反而加剧了她的恐慌。
那道视线太灼热了。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顺着她的发丝,划过她的脖颈,在她的胸口停留,然后一路向下,扫过紧致的腰肢,最后落在光洁的小腿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
“怎么不撑伞?”
鸣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起身,依然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
“我……我听说你回来了……”雏田的声音在发抖,牙齿都在打架,“我很担心……佐助君他……”
“过来。”
鸣人打断了她的解释,简短地命令道。
雏田身体一僵。
理智告诉她,现在的鸣人君很危险,非常危险。
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顺从,是对这个男人无条件的信任与臣服。
她迈开沉重的步子,赤裸的脚掌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
一步,两步。
直到她走到沙发前,膝盖几乎碰到鸣人的腿。
鸣人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伸向她的脸颊。
雏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