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强好胜?你看看人家李成钢、许大茂,人家成年后谁主动惹过事?不都是你一厢情愿地去挤兑人家?人家现在儿女双全,过自己的安稳日子,谁整天跟你似的琢磨这些?
你要觉得我这当妹的不愿意帮忙,行!你就在这儿坐着,等黄强回来,你自己跟他说!我看他有没有那么大本事!”何雨水说完,气呼呼地坐回去,拿起菜,继续拾掇起来。
傻柱被妹妹数落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坐在那儿不吭声了。屋里只剩下黄凯玩积木的清脆响声和何雨水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快一个小时,黄强才下班回来。他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媳妇脸色铁青,大舅哥蔫头耷脑。
“怎么了这是?”黄强脱下外套挂好,疑惑地问。
傻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挤出一脸笑,凑上前把事情的经过又磕磕巴巴地说了一遍,最后眼巴巴地看着黄强:“强子,你看……这事……不难吧?就跟派出所打个招呼的事……”
黄强听完,眉头微微皱起,他先安抚地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然后拉着傻柱坐下,语气温和但认真:“大哥,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忙。是这事,它确实不好办。”
他耐心地解释:“第一,办案有办案的规矩和程序。派出所立案侦查,需要线索。阎老师这个案子,骗子姓名、住址不详,所谓的‘工作指标’也是子虚乌有,线索太模糊,破案难度很大。这不是谁打个招呼就能立刻解决的。第二,我现在的位置敏感,随便向下级单位过问具体案件,是犯忌讳的,搞不好就会被人抓住把柄。雨水说得对,现在形势不同以往,做事得格外小心。”
傻柱听着,脸上期待的笑容渐渐僵住,他挠着头:“可……可我都答应人家了……这要是办不成,我以后在院里……”
何雨水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活计,冷着脸说:“哥!你怎么还转不过这个弯?是你在院里的面子重要,还是黄强的工作和前程重要?为了你一句吹出去的大话,就要让他去违反原则、承担风险?你当妹夫的官是为你一个人当的?为你那点面子服务的?”
这话说得极重,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嚅动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黄强见状,赶紧打圆场:“雨水,少说两句。柱子哥也是热心肠,想帮邻居的忙。这样,柱子哥,你回去跟阎老师好好解释一下,就说案子派出所已经在查了,需要时间,让他耐心等等。也别提我这边的事,免得人家期望更高。”
话说到这个份上,傻柱彻底明白了,妹夫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他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他讪讪地站起身,低声道:“那……那我先回去了。”
何雨水扭过头没理他。黄强把他送到门口,拍了拍他肩膀:“大哥,别多想,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傻柱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妹妹家。走在昏暗的胡同里,晚风吹在他脸上,却吹不散心中的懊恼和难堪。牛皮吹出去了,妹妹妹夫这里碰了硬钉子,这下可怎么收场?他仿佛已经听到了许大茂那刺耳的嘲笑声和李成钢那平静却更让他难受的目光。这烂摊子,可怎么收拾?
傻柱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傍晚的风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心里的憋闷和尴尬。牛皮吹出去了,事没办成,回头怎么跟三大爷交代?就三大爷那脾气不把事办好,怎么会给他介绍?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认栽!”傻柱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咕噜噜滚出去老远。他站定,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别的办法。突然,他灵光一闪:三大爷为啥被骗?不就是为了给阎解旷弄个临时工,好躲开上山下乡吗?要是我柱爷能直接给阎解旷把工作解决了,那不比帮他要回那一百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