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地甩给他一个大白眼,嘴角撇了撇,语气里满是嫌弃:
“得了吧你!何雨柱同志!还你给我把关?就您这四六不靠、混不吝的模样,说话办事没个正形,三句话不到就能跟人呛起来!我真把人黄强领回来,还不定被你吓成什么样呢!到时候人要是被你吓跑了,你赔我啊?”
傻柱被妹妹一顿抢白,脸上有点挂不住:“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哥!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用不着!”何雨水说得干脆利落,“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黄强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用不着您老人家瞎操心!”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傻柱,话锋一转,开始反击:“有那闲工夫,您还是多操心操心您自个儿的终身大事吧!都三十岁的老光棍了,连个说媒的都快不上门了!我可听一大妈说,连后胡同那个带着仨孩子的寡妇都嫌你嘴欠!我真怕咱们老何家的根,就断在您手里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咱爸交代!”
说完,何雨水根本不给傻柱反驳的机会,“砰”地一声就把自己屋的门关上了,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门外,张着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这……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傻柱对着紧闭的房门,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妹妹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戳到了他的痛处。可不是吗?院里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就他还形单影只的。
他想嚷嚷两句,又怕招来看热闹的邻居更丢人,最后只能悻悻地嘟囔:“行行行!你的事我不管了!以后受了委屈别回来哭!哼!光棍怎么了?光棍清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越想越憋屈,一把抄起桌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结果呛得直咳嗽。
这场“兄妹交锋”,何雨水完胜。傻柱想摆大哥架子、插手妹妹感情事的企图,刚冒头就被无情地掐灭了。
被何雨水连珠炮似的怼了一通,又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傻柱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咂摸着妹妹那些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儿。
他这才猛地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这个唯一的亲妹妹,变得像陌生人一样了。雨水什么时候有的心事,什么时候处的对象,甚至她平时在想些什么,他这个当哥哥的,竟然一无所知。自己整天不是琢磨着怎么跟许大茂李成钢他们斗气,就是围着秦淮茹屁股后面转悠,要么就是关心聋老太吃肉了没,对这个妹妹的关心,似乎只剩下饭桌上有没有给她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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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混合着失落、愧疚和尴尬的情绪堵在胸口,让他有点喘不过气。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嘟囔着:“不管就不管!好像谁稀罕管似的……”转身趿拉着布鞋回了自己屋。
心里憋闷,就想喝两口。他摸到柜子跟前,想找点之前剩下的花生米当下酒菜。结果翻来找去,只找到一个空荡荡的油纸包。
“嘿!我花生米呢?”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气得骂了一句,“准是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又溜进来给我顺走了!这小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还偷我的!”
骂完棒梗,他的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到了棒梗他妈——秦淮茹身上。想到秦淮茹,他那点郁闷好像消散了些,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带着点渴望的热乎劲儿。
他眼前浮现出秦淮茹那总是带着点愁容却又难掩秀气的脸,想起她干活利索的身影,想起她蹲着水池边洗衣服那模样……在他眼里,秦姐那身材真是哪儿都好,又好看又贤惠,还能吃苦。
他灌了一口凉白开,咂咂嘴,仿佛喝的是酒一样,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唉……要是能娶个像秦姐这样的媳妇,那该多美……知冷知热,还会过日子……再生个大胖小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