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送到门口说道:“老太太,路上慢点……这事儿,真不是我……”话没说完,老太太已经趴在傻柱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杨副厂长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回去的路,仿佛比来时长了数倍。夜风钻进脖领,凉飕飕的。老太太趴在傻柱背上,沉默了好一阵,才恨恨地嘟囔出声:“哼!什么东西!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官当大了,眼睛就长到头顶上去了!当年那点香火情,算是喂了狗了!”她所有的怨气和不满,全都发泄在杨为民的“不近人情”上,对傻柱闯下的大祸,没有丝毫责备之意。
傻柱背着老太太,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心更是沉到了冰窟窿底。杨副厂长这根救命稻草,彻底断了。后院刘海中家隐约传来的推杯换盏声、徒弟们谄媚的恭贺声,此刻像无数根钢针,扎得他耳朵生疼,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的苦涩和不甘。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