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云衿挣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坚定,眼神亮得惊人,“他只是……太信人了。”
“不傻?”
二皇弟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那怎么被云音音骗得团团转?送礼、递信、替她挡罚,样样都争着上,结果人家转头就跟六弟勾搭上了,他还傻乎乎地当人家是清白无辜的?这还不叫傻?”
“因为他信云音音,”云衿仰起头,目光清澈,“就像……你信我一样。他相信她,就像你相信我,不是因为愚蠢,是因为真心。”
二皇弟一怔,随即苦笑着摇头,语气夸张地哀叹:“天哪!二皇兄求你了,别老拿我和三皇兄比行不行?我真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聪明人,怎么能跟那个榆木脑袋相提并论?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云衿扑哧一笑,眼中的阴霾散去几分,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好嘛好嘛!二皇兄最棒了,最聪明、最厉害,谁也比不上!三皇兄心里只有云音音,只信她!从前云衿还觉得他可靠,现在嘛……”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音调,眼里闪过狡黠,“云衿现在才不稀罕他呢!”
话音未落,她已扑过去,双手搂住二皇兄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撒娇的小狐狸。
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二皇兄最好了,最疼云衿了,是不是?”
二皇兄被她闹得耳根微热,却也不推开,反而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一脸认同地点头:“对!咱俩以后都别理他!谁在乎他心里装着谁?咱们自个儿快活才是正经事。”
话刚说完,他又想起晌午在坤宁宫的事,心里还是不踏实。
那时云衿脸色突然发白,扶着柱子几乎站不稳,可问她怎么了,她却只说心口疼,不肯多讲。
那神情,分明藏着事。
他停下脚步,低头认真看着她,语气缓下来:“小灵儿,你老实告诉二皇兄——刚才在坤宁宫,你为啥突然心口疼?是不是有人冲撞了你?还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云衿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胸口,声音轻得像风:“我……我说不清,就感觉六皇兄看我的那一眼,特别冷,特别恨。那恨意像刀子一样,扎得人心口发疼。一看他,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懵了。”
“六弟?”
二皇兄眉头紧锁,声音沉了几分,“不至于吧……他平日虽傲,却从不对你这般。哪来这么大恨意?他犯得着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