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苍境之后,才有能力,或者有资格去完成?”
一份十六阶灵材,或许是为了投资,让他更快拥有完成那件事的资格。
曹菲羽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在听到陈斐这番推测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角泛起一丝带着追忆与感慨的柔和笑意,轻声道:“你很聪明,思维之缜密,就如当年的楚师兄一般。”
曹菲羽收敛了些许笑意,“你猜得不错,除了你继承楚师兄遗泽,于情于理都该回归丹宸宗接受传承之外,确实如你所言,还有一桩事情。”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这件事,不仅需要楚师兄当年留下的位面本源之力作为关键的钥匙,而且执行者自身的修为,也必须达到十六阶太苍境,方有资格触及。”
她的话语虽然依旧含蓄,没有点明具体何事,但位面本源之力与十六阶太苍境这两个硬性条件,已经足以说明此事的层次。
陈斐仔细地听完了曹菲羽的解释,心中的一个巨大疑团得到了解答,但与此同时,更多的疑惑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他沉吟片刻,抬起眼,望向曹菲羽,道:
“曹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既然此事需要玄羽界……需要楚前辈的位面本源之力,为何晚辈在彻底炼化玄羽界本源的过程中,却并未从中感知或得到任何与之相关的明确信息或传承烙印?”
按照常理,若楚玄羽真的肩负着某项重要使命,且这使命与玄羽界本源息息相关,他或多或少会在炼化本源时,接触到一些相关的记忆碎片、禁制信息或是传承提示。
但陈斐回想整个过程,除了那些关于楚玄羽陨落、位面破损的模糊记忆以及位面本身的规则信息外,并无任何关于特定任务的记载。
曹菲羽对于陈斐的这个疑问,想了一下。她轻轻颔首,解释道:“当年那件事,师兄自己不愿意参与,他觉得太过危险,也不让我们参与,我不知师兄是不是特意选择将这记忆摒弃。”
“且玄羽界在师兄陨落后,流落在外多年,其间饱受魔气侵蚀,本源受损严重,许多原本蕴藏的信息、记忆甚至是规则碎片,都已在漫长的岁月中消散或变得支离破碎。”
解释到这里,曹菲羽话锋一转:“不过,你在炼化本源时,可曾在那些残存的记忆或信息中,感知到天临府这三个字的相关痕迹?”
“天临府?”
听到这三个字,陈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动。这个名称,他确实有印象。
在炼化玄羽界本源,吸收那些混乱残缺的记忆流时,这个名称如同沉在河底的碎玉,偶尔会随着信息的湍流一闪而过。
它似乎与某些宏大的景象、某种庄严肃穆的规则场所有关,但又极其模糊。
陈斐努力回忆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如实相告:“回前辈,晚辈在炼化时,确曾感知到天临府这个字眼,出现的次数虽不多,但并非毫无痕迹,然而……”
“关于天临府的更多更具体的信息,却已是支离破碎,难以串联。晚辈无法从中获取任何有效的记载,更无从知晓其具体所指为何物何处。”
这个答案,似乎正在曹菲羽的预料之中,她轻轻叹了口气:“看来,玄羽界本源的损伤,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不过,你能感知到这个名字的存在,已属不易,至少证明那关键的印记尚未完全磨灭。”
“是!”陈斐点了点头。
曹菲羽将话题从略显沉重的天临府上移开,她看着陈斐,神色变得严肃:
“陈斐,关于天临府,你现在无须多想,更不必为此感到压力。那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先突破到十六阶太苍境。否则,知道得再多,也是徒增烦恼,毫无意义。”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