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陈无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魔教搞这么大阵仗,其实也在找东西?他们自己都控制不了这地方?”
“恐怕是。”白芷收回视线,“否则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而且……”她顿了顿,“这些符文太完整了,不像仓促刻下的。更像是,特意留给后来人看的。”
陈无涯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祭坛残骸上。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凹槽,形状不规则,像是缺了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凹槽边缘。
指尖传来一丝凉意,紧接着,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他心头一跳。
这不是普通的机关,也不是简单的阵法遗迹。它在等某个特定的东西——或者某个人。
“这地方不对。”他低声道。
白芷已经退到门边,手握剑柄,目光扫视整个石室:“怎么不对?”
“气息。”他闭眼感知,“刚才下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地底有规律的震动,像心跳。但现在……停了。”
白芷也察觉到了。空气静得异常,连石珠的光都凝固了一般。明明刚才还有微弱的能量流动,此刻却像被人一刀切断。
她缓缓抽出半寸剑刃,寒光映在墙上,照出符文边缘细微的抖动。
“不是停止。”她说,“是屏住了。”
陈无涯睁开眼,掌心光环忽明忽暗。他忽然想起井口那人临死前的话——“必须下去,否则所有人都会变成石头”。
当时以为是疯言疯语,现在想来,或许真是预警。
“他们在转移什么。”他沉声说,“或者,把什么东西藏起来了。”
白芷盯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缝,透过它能看到上方大殿的轮廓——正是他们进入的黑鸦阁主殿。可现在,殿内空无一人,连之前倒地的弟子都不见了。
“就像被搬走了一样。”她喃喃。
“不是搬走。”陈无涯盯着那道缝,“是清场。”
两人对视一眼,皆明白对方所想——这里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符文是真的,机关是真的,连线索也是真的。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谁会设这种局?
魔教护法重伤逃遁,不可能还有余力布置如此精密的机关。而教主血无痕至今未露面,若他在幕后操控,又为何要引他们进来?
“有人比我们更怕这地方醒来。”陈无涯缓缓道。
白芷握剑的手紧了紧:“你是说,魔教内部也有分歧?”
“不止。”他看向祭坛上的凹槽,“有人想打开它,有人想锁住它。我们现在站的地方,是交界线。”
石室内再度陷入寂静。只有那几颗暗红石珠,偶尔闪出一丝微光,像是某种生物在缓慢呼吸。
陈无涯忽然抬手,将最后一丝错劲沉入涌泉穴,再逆冲督脉,直贯头顶百会。这是他最熟悉的歪法,也是系统最容易判定“错误合理化”的路径。
劲力扩散开去,瞬间触碰到石室深处某处隐秘节点。
整座地宫猛地一震。
四壁符文同时爆亮,光芒交织成网,投射在空中,竟勾勒出一幅模糊地图——山峦、河流、深井、高塔,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结构,深埋地下。
白芷瞳孔微缩:“这是……中原腹地?”
地图中央,一点青光闪烁,位置正在他们脚下。
“不是全图。”陈无涯盯着那点光,“只是局部。但它标出了下一个符文的位置。”
“在哪?”
“正上方。”他抬头,目光穿过天花板裂缝,直指黑鸦阁主殿中心,“就在那根主梁下面。”
白芷收剑入鞘,却没有放松:“我们要上去?”
“不能去。”他摇头,“上面太空,没遮挡。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