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地,右手撑住石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白。残章只剩小半完好,其余部分焦脆如枯叶。
第七道雷来前,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越是抗拒天罚,反噬越重。那如果……不是防,而是攻呢?
他猛地抬手,不再护持残章,反而将体内积蓄的雷劲灌入其中,仿佛要亲手毁掉它。这一招毫无道理,违背所有武学常识。
系统瞬间响应:“误解合理化,豁免度+40。”
第八道雷劈下时,威力明显减弱,仅擦过他右臂,留下一道灼痕。第九道更是偏移轨迹,击中侧壁,炸出一个深坑。
雷停了。
乌云渐散,月光重新洒进井口。地下暗室一片狼藉,石台坍塌,残章只剩巴掌大小的一角,焦黑边缘蜷曲,但中间几道模糊字迹尚存。
他跪坐在废墟中,喘息粗重,右手掌心残留一道电痕,微微发紫。左手仍紧紧捏着那片残页,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未毁的符号。那些线条不像文字,也不像阵图,倒像是某种动作的轨迹记录——起手、转折、收势,三段式结构。
他试着用错劲模拟运行。
刚一催动,体内真气便自动拐了个弯,从原本不通的带脉绕出,直冲肩井。虽然只持续了一瞬,但他清楚感觉到,那一瞬间的流畅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突破。
门外传来细微响动。
不是脚步,是碎石滚动的声音。有人正在清理甬道入口。
他没动,也没回头,只是慢慢把残章碎片塞进贴身衣袋,然后用左手按住地面,准备起身。
“你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