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
她 чytь倾身,目光落在他脚边的地砖上。
那道旧裂痕还在,蜿蜒如蛇。而就在陈无涯最后一式横切时,木剑擦出的火星,恰好落在裂痕转折处,溅起点点红光,仿佛点燃了某种沉睡的记号。
她瞳孔微缩。
这裂痕……她见过。三年前清理剑阁旧档时,在一幅残图上看到过几乎一模一样的纹路,标注为“错脉引”,旁边只有四个小字:“非正非邪”。
当时她不懂,现在也不全懂。但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不是不会,也不是胡来。
场上其他人还在议论纷纷,有的摇头,有的冷笑,没人注意到高台边缘那个内门弟子的眼神变了。
陈无涯活动了下手腕,木剑轻转一圈,回到起始位。
考官清了清嗓子:“下一位。”
他没动。
“你还待着做什么?”考官皱眉,“已经演示完毕,退到场边等候。”
“再来一遍。”他说。
全场一静。
考官愣住:“你说什么?”
“我觉得刚才没使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劲没走透,剑也僵。我想再试一次。”
哄笑声再度涌起,比之前更响。
“脸皮真厚!”
“失败了还想重来?规矩都读不懂吗?”
“怕不是想多演几回给我们找乐子吧?”
考官脸色铁青:“考核只给一次机会,岂容你随意更改?速速退下!”
陈无涯没退。
他只是重新摆出起手式,姿势比刚才更松垮,肩膀耷拉着,像是随时会散架。可就在他抬剑的瞬间,白芷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呼吸停了半拍,脚底的青石缝隙里,几粒细沙无声滑落。
他又开始了。
这一次,动作更怪。
“平阳斩”不再是自下撩掠,而是先往后撤步,木剑反手背于腰后,然后整个人向前扑倒,剑尖在触地前一刻猛地上挑,带出一溜火星。紧接着,他借扑势未尽,直接滚身跃起,第二式“云断峰”化作一个近乎失控的旋身劈砍,木剑横扫而出时,离地不足三寸,剑风刮起一片尘土。
有人惊呼:“他要摔倒了!”
可他没有。
就在身体即将失衡的刹那,他左脚 heel 猛然顿地,右腿屈膝顶腹,硬生生把旋转止住,木剑顺势回收,剑柄抵住下颌,做出一个谁都没见过的收势。
全场哑然。
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看不懂。
这已经不能用“错”来形容了。这不是错,是彻底跳出了框架。
白芷的手紧紧扣住了剑柄。
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个人,根本不是在模仿剑式。
每一个动作都在试探经络的承受极限,每一寸移动都在寻找真气最自然的流向。他不在乎形,只在乎“通不通”。就像……就像一把钥匙,明明齿纹全反,却偏偏能打开锁芯深处最隐蔽的机关。
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让他继续。”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陈无涯。
他抬头,第一次看清那个站在高台边的女子——月白衣裙,青玉簪束发,手中软剑未出鞘,可眼神却比剑锋还利。
她没看他,只对考官道:“既未明令禁止重演,便不算违规。况且……”她顿了顿,“他的剑,还没完。”
考官张了张嘴,最终没反驳。他知道这位内门弟子背景不凡,剑悟极高,连掌门都曾赞她“心通剑理”。她既然开了口,便意味着——这人身上,或许真有什么不同。
陈无涯深吸一口气。
第三次。
这一次,他闭上了眼。
不是为了专注,而是为了“放空”。他不再想什么剑式名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