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新学会的语言。
过了许久,老吴头忽然说:“你这套歪理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惹大麻烦。”
陈无涯睁开一只眼:“为什么?”
“江湖上的人容不下异类。”老人低声说,“他们会说你坏了规矩,动摇根本。轻则围攻,重则诛杀。”
“可我已经坏过了。”陈无涯重新闭眼,“而且我觉得,规矩本就是人定的。既然能定出来,就能改。”
老吴头没再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又一次在空中画出那个扭曲的轨迹。
掌心向下,翻转向上,如绞麻绳,如解死结。
就在他完成最后一圈时,指尖忽然一颤。
一股比之前更清晰的气流,自小臂内侧逆冲而上,直抵肩胛!
他浑身一震,双目陡睁。
陈无涯立刻察觉,猛地坐直。
老吴头的手还停在半空,微微发抖,脸上却露出几十年未曾有过的眼神——
像是迷路的人,终于看见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