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馀悲。”
看完下阙的杜腾脸上血色尽失,口中喃喃自语。
“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我那首诗,与此相比,简直就是涂鸦之作,不,连涂鸦都不如……”
他哪里还有半分“诗商人”的意气风发,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孙老大人则是将那宣纸捧在手中,如获至宝反复品读。
时而摇头,时而赞叹,最后,他将宣纸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叹息着说道:
他转过身,对着高台上的二掌柜,朗声道。
“此琴,非这位公子莫属!若红月楼不将琴予他,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没错!孙老大人说得对!”
“今日得闻此曲,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人群彻底沸腾了!
所有的赞美如潮水般向着顾铭涌来。
高台上的二掌柜早已被这惊天的变故震得目定口呆。
他看着那两个之前最有力竞争者的反应,又看了看台下群情激奋的宾客,哪里还敢有半分尤豫。
他拿起铜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敲了下去!
“铛——!”
清越的锣声响彻全场,压下了所有的喧嚣。
二掌柜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前所未有的璨烂笑容,对着顾铭的方向,高高扬起了手。
“今夜文会,胜出者——”
他拖长了声音,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顾铭身上,一字一顿地高声宣布:
“白鹭院学,顾铭顾公子!”
话音落下。
阿音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拿回来了……
娘的琴,终于要拿回来了!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望向身旁的那个身影。
顾铭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迎着全场瞩目的目光,神色淡然,对着周围的人礼貌地拱了拱手。
所以二掌柜立刻就凑了过来:
顾铭摆了摆手:
“送到后巷的马车上就好。”
二掌柜笑着点头:
“也好,小人立刻去安排。”
红月楼里丝竹声起,歌舞升平。
文人雅士们推杯换盏,酒会正式开场。
很快便有人端着酒杯,朝顾铭这桌走来。
脸上堆着笑,显然是想结交这位写出《 》的少年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