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以后你就是他的徒弟后人,为他披麻戴孝,上坟烧纸,还要把我们凉州的贤孝传唱下去!” “哦” 天盛接过三弦,愣了一下,才慢慢走到陈瞎仙僵硬的身前,抱着三弦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一阵寒风,雪又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