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日光正盛,暖烘烘的阳光毫无保留地通过新屋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面上勾勒出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光影随着时间缓缓挪移,仿佛是一场无声的舞蹈,为屋内添了几分慵懒与闲适。微风轻轻拂过,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偶尔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鸟鸣,为这份宁静增添了一丝活泼的韵律。
屋内,暖黄的阳光洒在地上,张莹坐在大厅的座椅上,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疑惑,紧紧盯着一脸无辜的林逸,开口问道:“你是说,你失忆了?”
林逸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点头应道:“恩嗯,是的。我能记起来的事儿,也就这短短几天,再往前的事儿,一概都不记得了。”
张莹听闻,脸上的疑惑更甚,追问道:“竟有如此怪事?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林逸叹了口气,微微摇头,回忆道:“我之前去了县衙,找主簿查户籍册,结果一无所获。后来主簿大人让我去找谢老。这谢老嘛……有点奇怪,我在他那儿没找到有用的线索,就回来了。”
张莹若有所思,缓缓说道:“秦叔叔让你去找谢爷爷,倒也不奇怪。虽说谢爷爷的宝华阁如今已经没了,可在这城里,他见多识广,人脉也广,说不定真能帮上忙。”
林逸苦笑着摆摆手:“倒也不是一点帮助都没有,只是谢老帮我找回的记忆,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拼凑不起来,没什么实际用处。”
“那你想知道什么?本小姐今天正好有空,可以指点你一二。”张莹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
“这样不会眈误你的时间吗?”林逸确实有许多疑问,却又不愿麻烦对方。
“无妨,你尽管问便是。”张莹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那现在是什么朝代?”林逸迟疑地问道。
“如今是大唐历真坚三十二年。”张莹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着林逸,随即想起他自称失忆,脸上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真坚?林逸暗自思忖。虽说自己历史知识有限,但李世民的贞观、李隆基的开元年号还是知道的,这“真坚”却是闻所未闻。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当今圣上可是姓李”
“李?”张莹脸色骤变,急忙捂住林逸的嘴,“慎言!如今是魏家的天下,你这话若是让旁人听见,可是要掉脑袋的!”
“魏?”林逸眉头紧锁,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张莹指尖轻抚茶杯,眸光流转间染上几分追忆:“昔年魏太公率五万精兵起事,虽在各路诸候中兵力最寡——”她忽然倾身向前,指节轻叩案几,“可你知道这支军队为何能纵横捭合?那是因为魏太公手下,光是开阳境强者便有万馀,更有天权境大能坐镇中军,馀者皆是瑶光境呢!”
林逸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耳畔飘过“洞明境”“隐元境”等陌生字眼,仿佛在听志怪话本。待听到“魏太公立国大唐”时,终于按捺不住:“等等,你说唐朝是魏太公建的?”
“自然。”张莹一脸自豪,“自太公定鼎长安城,至今已有二百年国祚。”
“那李世民你可识得?”林逸喉头发紧。
“从未听闻。”
“秦始皇?汉武帝?曹操?刘关张?”
少女纤长的睫毛忽闪如蝶,檀口微张的模样倒映在茶杯的水里,一脸的迷惑。
林逸终于知道了,这已经不是他所认知的任何历史时期,那些铭刻在骨血里的历史碎片,此刻竟成了无人知晓的呓语,他心中不免有些慌张,第一次觉得周围很陌生,仿佛两个时空在交错着。
待他情绪平复,脑子飞速运转,片刻后,又开口问道:“张小姐,你刚刚提到的开阳境,那又是什么意思?”
“那是武术境界的划分,哦,对,你失忆了,武术是分境界的,分别是隐元境,洞明境,瑶光境,开阳境,玉衡境,天权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