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除了听来的那些真假难辨的故事,对他的为人处世一无所知;二来他只想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地先活下去,再慢慢探索这里的一切。
心里虽这般想着,但他还是礼貌地答应了下来:“那去大厅坐坐?”
“好!”徐建强立刻屏退了众人,独自一人走进了林逸的新屋。
两人在大厅的椅子上相对而坐,林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徐建强,只见他虽面带微笑,可那双眼却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这屋内刚刚安置妥当,还未正式入住,茶具虽已摆上,却无香茗。徐建强端起桌上的茶杯,动作优雅地轻轻抿了一口清水,而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林兄初来乍到,这几日可还习惯?”
林逸微微点头,不卑不亢地回应:“承蒙徐兄挂念,一切尚好。”
徐建强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看向林逸,突然话锋一转:“听闻林兄这屋是清平郡主租下的?”
林逸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保持镇定,他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徐建强今日来者不善。思索间,他笑着道:“哈哈哈!并没有,这些话都是前些日子用来吓唬你手下的。”
徐建强嘴角轻轻一勾,似笑非笑,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悠悠说道:“哦?今日林兄怎么不施展些小手段吓唬吓唬在下呢?”那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调侃。
“徐兄心思敏锐,聪慧过人,我那些小伎俩,在徐兄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实在毫无意义。”林逸微微拱手,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可眼底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林兄过谦了。倒是听闻前些日子城南酒楼那场大火,清平郡主恰好也在现场,想来林兄当时也在吧?”徐建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林逸脸上,实则暗藏审视。
林逸心中猛地一紧,面上却依旧镇定,佯装惊讶道:“恩?徐兄为何会有此想法?我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会参与其中呢?”
“噢,这样啊。我还以为林兄与那位手持长枪的兄弟是一伙的呢。”徐建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林逸,脸上却依旧挂着那看似温和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
林逸心中警铃大作,只觉眼前这人深不可测,自己所做之事在他面前似乎无所遁形。他强自镇定,第一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试图借此平复内心的慌乱。
“徐兄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见教?”思索片刻,林逸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哈哈哈!林兄言重了,哪敢有什么见教。今日前来,一是为庆祝林兄新屋进宅,二是想为之前手下的鲁莽行为向林兄赔个不是,还望林兄莫要怪罪。”徐建强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缓缓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逸的眼睛。
“徐兄太客气啦,你手下不过是依规行事,绝无冲撞的意思。”林逸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说道。
“行嘞,今日多有叼扰,改日必定再来登门拜访。林小兄弟,你这人可真不错!。”徐建强起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哦对了!”徐建强刚走到门口,一只脚即将踏出大门之际,象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向林逸,意味深长道,“要是林兄哪天回想起那晚酒楼里发生的事儿,可一定要随时来找我,你能找到我在哪的。”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带着一众手下浩浩荡荡地离去。
望着徐建强离去的背影,林逸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那晚酒楼之事,本是一场意外,无形中却牵扯了这么多人。林逸暗自思忖,徐建强此番提及,究竟是何用意?
正当林逸陷入沉思之时,身旁的阿念轻声说道:“少爷,我们这样算不算得罪了这个人啊?”
林逸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