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是平整的青石铺就,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偶尔有被车轮碾出的浅浅辙痕,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张莹与林逸拜别后,身姿轻盈地转身,随着捕快们渐行渐远。林逸伫立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直到人群渐渐散去,街道重新恢复往日的熙攘喧嚣,他才如梦初醒,缓缓回过神来。
林逸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试图让自己平静些,随后便想起还得前往潘家打听关键消息,便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林逸的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想起紫衣罗裙。那灵动的眼眸、清脆的声音,挑拨着心里那条弦,尽管两人才第一次见面。林逸不禁暗自思忖,哪怕是那晚初见长裙飘飘、仪态万千的清平郡主,自己也未曾有过这般感觉。
难道这就是恋爱了?呸!单身二十八载,懂什么恋爱!
这般心神不宁间,潘家大宅已然映入眼帘。林逸仰头望去,只见那气派恢宏的朱漆大门,在日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威严庄重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缓缓抬起手,叩响了那厚重的门环。
不多时,厚重的朱漆大门发出“吱呀”一声闷响,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袍管家模样的人,从门后探出头来。他目光如炬,将林逸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神色中带着几分审视与警剔,开口问道:“你是何人?贸然敲响潘府的门,所为何事?”
林逸见状,赶忙双手抱拳,躬敬地行了一礼,言辞恳切地说道:“在下林逸,久仰潘府大名,深知贵府乃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底蕴深厚,声名远扬。今日特来拜访,是有些城中旧事,向府上请教一二。”
管家听闻,不禁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之色,打量着林逸道:“你这年轻后生,平白无故打听旧事做什么?”
林逸脑子飞速运转,计上心来,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实不相瞒,在下是一介读书人,近来正着手撰写一本关于玉林城的书籍。听闻潘府在这城中定居多年,历经风雨,想必知晓诸多鲜为人知的典故轶事。所以斗胆前来,恳请管家行个方便,能否让我与府上长辈见上一面,也好当面聆听教悔。”
管家尤豫了片刻,目光在林逸身上又停留了一会儿,最终侧身让开了道路,说道:“你且随我来吧,先在偏厅候着,我这就去请示老爷。”说罢,便转身领着林逸往府内走去。
林逸走进偏厅,打量着四周的布置,心中暗暗惊叹潘府的富贵。不一会儿,一位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管家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老夫便是潘府当家,你有何事要问?”老者声音洪亮,目光如炬。
林逸躬敬地问道:“潘老爷,晚辈林逸,晚辈在撰写书籍的时候,偶尔听闻城中有个叫锤头强的人,曾与潘府有些过节,不知此事真假?”
潘老爷神色如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确有其事,那人来过我潘府闹事。当年他觊觎我家小女,被我派人教训了一顿,怀恨在心,带着锤头来砸我潘府。”
“那他当时是如何闯进府中的呢?潘府守卫森严,他一介混混,怎会如此轻易得手?”林逸追问道。
潘老爷眼神闪铄,迟疑了一下说:“他趁夜摸进府中,躲过了很多家丁,挟持着我女儿,老夫怕他伤害我女儿,便让他胡闹一番,放他走了,不过,此事过去许久,老夫也不愿再提。”
林逸敏锐地察觉到潘老爷有所隐瞒,但也不好再追问,便换了个话题:“听闻潘府祖上有人在朝为官,晚辈敬佩,不知是何官职?”
潘老爷神色又恢复如常:“老夫曾祖在朝中担任户部侍郎,后告老还乡,在此定居。”
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林逸见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便起身告辞。离开潘府后,他心中愈发觉得此事蹊跷。锤头强的行为不合常理,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