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您可一定要跟我说实话,这所谓的入梦之法,您是头一回用吧?”林逸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怀疑与不安,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位被尊称为“谢老”的老者。
谢老捋了捋那花白的胡须,神色镇定,缓缓说道:“使用确实是第一次,不过你大可放心,从理论上来说,绝对可行。”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自信。
林逸心中依旧忐忑,又追问道:“那谢老,晚辈还想多问一句,您这理论究竟是从何而来?”
谢老的手在胡须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旋即恢复自然,说道:“那自然是我……我看书得来的。”说话间,他的目光微微闪铄,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林逸在心里暗自腹诽,这老头明显是在满嘴跑火车,看来是不太靠谱。这么想着,他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准备拜谢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小伙子,你可别跑啊!”谢老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拉住林逸的骼膊,急切地说道,“再入一次梦就好啦,保证能让你想起来!”
林逸用力挣脱开谢老的手,心中暗自警剔,心想:再不跑,还不知道要被这老头忽悠出什么幺蛾子来。
“谢老,不用啦,您太客气了,小子我今日多有叼扰,改日,改日我再登门拜谢啊”林逸撒腿就跑。
好了,这下线索又断了,不过也比跟这怪老头做实验的好。
不过刚才也的确有些记忆浮现,那战场是哪里,那女人又是谁,跟这具身体有关系吗?林逸在大街上边逛边想。
眼下看来,线索算是断了,再在这里干耗着也无济于事。林逸抬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思量,还是先去找我的小丫鬟吧。也不知那丫头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来,昨天看她也算心思单纯,最怕那几位粗鲁的工匠会吓到她。
城东的喧嚣还在耳畔回响,林逸却已行至城北。日光倾洒,他的身影在街巷中被拉得悠长。在烈日的炙烤下,林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脚下的尘土。历经半个时辰的跋涉,他终于走到了昨日新买房子的那条巷。
巷子今天弥漫着一股新伐木料的清香。只见几名大汉正艰难地扛着木料,每一块木料都足有碗口粗细,压得他们的脊背微微弯曲,脚步也略显沉重。他们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紧绷的轮廓。每走一步,大汉们口中都发出低沉的闷哼,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但还没走近,就听见门口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待他定睛一看,只见阿念和昨天为首的工匠大汉正被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围着,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哟哟哟,修房子不用我们的木料和石料,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吼道,周边还有几个身形壮硕的汉子,横眉立目地堵在门口,手上的棍棒随意杵在地上,周身散发着一股蛮横之气。
工匠大汉大声反驳:“我们选材料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你们的东西质量差价格高,还好意思在这撒野!”
阿念也急得眼框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你们蛮不讲理,我们是正经修缮,又不是任你们欺负的!”
林逸见势不妙,赶忙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挡在阿念前面,冷声说道:“干什么呢!”
工匠大汉看到东家回来了,便上前跟林逸说:“东家你回来了,这些人是锤头强的手下。”
“锤头强?”
“是城北这边的一个混混,荒淫好色却又凶狠好斗,有点背景,这边的房屋很多都是被他们一手包办的木石料,但是质量嘛,很差,有些房子抗不过半年就又要重新修理了,而且价格比我这边安排的贵一倍呢。”
林逸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策。他深知,贸然强硬只会让局面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