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手臂,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林逸疼的冷汗直流,跟跄着往后退。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逞英雄?哈哈哈”斗笠男看到这一幕,不禁笑出了声。
生死关头,林逸突然瞥见角落里有个酒坛,他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许多,猛地一脚踢向酒坛,酒坛碎了一地,他看着酒桌上还燃着的烛火,一个箭步,抄起烛台,毫不尤豫向酒坛扔去。“轰”的一声,火苗瞬间蹿起,迅速点燃了周围的易燃物,火势如猛兽般在酒楼内肆虐开来。
“快走!”林逸冲着李昭大喊,同时拉着清平郡主的骼膊,不管不顾地朝着后门冲去,李昭心领神会,手中长枪左右开弓,将靠近的暴徒纷纷逼退,为林逸和郡主杀出一条血路。
滚滚浓烟弥漫在整个酒楼,人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呼喊声、重物倒地声交织在一起。暴徒们见火势凶猛,也顾不得追杀郡主,纷纷四散奔逃,有的被浓烟呛到咳嗽不止,有的被慌乱的人群撞到在地。
林逸三人在混乱中终于冲出了酒楼,来到了大街上,此时酒楼已经被熊熊大火吞噬,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清平郡主脸色苍白,惊魂未定,她甩开林逸,怒目而视:“你疯了吗?居然放火烧了酒楼!”
林逸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几分劫后馀生的庆幸:“郡主,不这样我们根本逃不出来!那些人人多势众,再打下去,我们都得死在里面。”
李昭也在一边点头“对啊,情势紧急,还是先离开吧,对了,郡主你带好你那宝盒了吗?”
清平郡主闻言,眼神瞬间一凛,原本稍显放松的神情瞬间紧绷起来,她的目光在林逸和李昭身上来回打量,心中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郡主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审视,“你们不会是和那些追杀我的人一伙的吧?故意放火引我到此,好抢夺宝盒?”
林逸一听这话,急忙摆手:“郡主,您可千万别误会啊!我们拼死拼活护您周全,怎么可能有这心思?你说是吧李大哥!”
只见李昭不回应,拿起长枪指向郡主:“想必郡主也不介意我看看吧?”
林逸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又是哪跟哪去了?他看着李昭,也看着郡主,突然发现自己啥都做不了。
“你跟那堆人是同伙?”清平郡主并没有慌乱的样子,反而很好奇的看着李昭。
“怎么说呢?是也不是吧,目的是一样的,途径是不一样。我也只是顺手而为,你说对吧?清平郡主,哦!对了,你可以挟持我这位小兄弟,毕竟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李昭看着我笑了笑。
李昭见郡主和林逸一脸惊恐愤怒,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冷硬,长枪微微颤动,做出一副随时要刺出的架势:“郡主,我本不想如此,可你那宝盒中的宝物,实在让我心动,只要你再拿出些让我满意的好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清平郡主又惊又怒,却也明白此刻性命攸关,咬着牙道:“可以,我身上只有五百两银票,我可以先给你,但你需要现在仍护卫我,直到我的护卫派人来接我”
李昭收到银票,这才缓缓收起长枪,单膝跪地,脸上露出恭顺的神情:“郡主大人大量,刚才只是想试探一下您的诚意,还望郡主恕罪。”
林逸站在一旁,心中虽疑惑李昭的转变,却也配合着演起戏同样跪了下来。
过后,三人往街上跑,远离酒楼。
“兄弟,”李昭压低声音,在林逸身边停留,“等一下咱两就甩开她!跑回破庙。”
林逸皱了皱眉头,边跑边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答应护她吗?”
李昭嗤笑一声:“傻子才会真去淌这趟浑水,那些追杀的人可不好惹,咱们拿了好处,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林逸面露尤豫:“这样不太好吧,咱们答应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