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加深沉的忌惮所取代,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却没有再发出咆哮。
“他是在警告我们。”奸奇最终得出结论,声音低沉:“警告我们,适可而止。这片战场,是他的试验场,不容我们过度干涉。至少……目前不行。”
色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眼神却更加幽深:“真是……霸道呢。不过,越是强大的存在,其欲望和弱点,也往往最薄弱。”
“呵呵……真希望,能有这样的存在……接纳我的慈爱……呵呵,嘿嘿嘿……”纳垢那苍老的老人脸上,露出一抹死灰色,一只虫子,已经从他的皮肤破开,从中爬出。
显然,一旁的三大邪神并没有在乎这个恶心的事情。
“够了,纳垢。”奸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打断了纳垢那令人不适的低语和身上滋生的秽物。
“现在不是散发你慈爱的时候。”
他转向恐虐和色孽,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许诺的这次出手,信息量很大。第一,他拥有我们难以理解的,近乎规则层面的力量,能够轻易抹除我们的造物和投影。第二,他划下了明确的界限,地球是他的试验场,我们可以试探,但不能过度,更不能动用像核弹这种会彻底毁掉试验品的外力。”
恐虐重重地哼了一声,猩红的眼中依旧燃烧着不甘的怒火,但并未反驳。色孽则慵懒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瞬间的惊悸与……刺激。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策略需要调整。”奸奇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一幅新的,更加复杂的,交织着无数命运丝线的图景缓缓展开,其中地球,尤其是纽约,被标记为一个不断闪烁着危险与机遇红光的节点。
“正面强攻,在许诺明确表态前,已不可取。但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奸奇的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弧度:“渗透,腐化,从内部瓦解。地球的人类文明,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情绪与欲望熔炉。恐惧,绝望,贪婪,野心……这些都是我们最好的食粮和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