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紊乱。他们看向玻璃墙外的弗瑞和观察员们,眼神锐利而忠诚,但那份忠诚,更多是源于他们对自身使命的认同,而非对某个特定组织的效忠。
这正是弗瑞最担心的地方。这些战士经过改造后,其思想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净化和引导,他们对混沌腐化有着天然的敌意,并且对许诺以及即将成为他们基因原体的史蒂夫,抱有某种近乎本能的尊崇。
“许诺先生,”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安理会观察员开口,语气带着审视:“这些战士的表现确实令人惊叹。但是,关于他们的独立指挥体系以及……最高权限问题,我们理事会仍然存在疑虑。”
许诺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位观察员,后者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疑虑?”许诺的声音依旧平淡:“在格鲁吉亚,或者说在未来的任何一场与概念腐化的战斗中,犹豫和官僚主义的代价将是整个地区的沦陷,乃至文明的倒退。阿斯塔特需要的是绝对高效的指挥和坚定不移的意志,而不是在会议室里争论该由哪个委员会按下按钮。”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一段经过处理的影像,那是娜塔莎经历精神冲击时的部分数据模拟,以及格鲁吉亚村庄被净化前的恐怖画面快闪。
“他们面对的敌人,能够扭曲现实,腐化灵魂。常规的军事指挥体系在那种敌人面前,脆弱得如同纸张。独立的,高度集权的指挥链,是生存和胜利的必要条件。”许诺看向弗瑞:“弗瑞局长应该很清楚,在应对突发性超自然危机时,神盾局的特遣队往往拥有临机决断权。而现在,我们将这种权限,赋予一支专门为此而生的军队。”
弗瑞沉默着,他知道许诺说的是事实。但将这样一支强大力量的部分控制权交出去,对于任何政权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