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战人员……鲸员。
现在，他很犹豫，犹豫要不要和许诺打。还是准备准备，先做点文明接触和科技交换。
尼克弗瑞的独眼从文件上抬起，看向站在他办公桌前的两个人，菲尔·科尔森和玛利亚·希尔。
“所以，”弗瑞的声音低沉:“我们这位神秘的许诺先生，不仅疑似拥有超越我们理解的力量，还和曼哈顿那场神仙打架有直接关联。甚至可能……收容了其中一方？”
科尔森保持着标志性的温和表情，但眼神严肃：“老大，根据有限的情报和分析，那只巨大的白色生物，以及后来出现的，使用未知能量战斗的东方女性，都频繁出现在布鲁克林那家杂货店。我们有理由相信，她们与许诺关系密切，甚至可能听命于他。”
希尔补充道，她的语气更加冷硬：“更值得注意的是，我们无法对那家杂货店进行有效监视。所有电子设备在靠近一定范围后都会失灵，特工的报告也含糊不清，仿佛记忆受到了干扰。那里就像一个信息黑洞。”
弗瑞靠回椅背，手指交叉放在胸前。他原本打算用复仇者作为筹码，进行一场展示肌肉的接触，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可能幼稚得可笑。对方拥有的力量层次，或许早已超越了超级士兵或高级特工的范畴。
他们对于许诺的了解，除了在卡特女士那里获得外，就是一堆属于许诺的档案了。那些也不能确保是不是许诺想给他们看，而准备出来的。
“托尼那边怎么说？”弗瑞问道。
“斯塔克先生表示对此不感兴趣……”科尔森回答，语气略带无奈:“他说他正在忙着一个更酷的项目，没空去布鲁克林逛杂货店。不过……他私下里调取了所有关于许诺和那家店的公开和非公开数据。”
“班纳博士呢？”
“班纳博士建议保持谨慎。他说……他能在浩克的意识深处，感受到对那家店方向传来的某种……敬畏感。”希尔说道，这个情报让她眉头紧锁。
敬畏感？来自那个愤怒的绿色大块头？弗瑞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连浩克都觉得不好惹，他要是真派复仇者去友好切磋，结果可能不是展示肌肉，而是送菜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