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牵扯!”
他说这话时,眼角似乎真的泛起了水光,声音哽咽得像是要碎裂:“你以为当爹的愿意走这一步?是你逼我的啊”
夏浅浅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檐角的冰棱折射着寒光,映得陆仁升那张“痛心疾首”的脸格外讽刺。
好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可惜演得太用力,连眼角那点挤出来的湿意都带着虚伪的腥气。
这哪里是被逼无奈?分明是精心设计的逻辑闭环!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所有的错都在陆铮“不识抬举”,在婆婆“执迷不悟”,是他们逼着他这个“慈父”不得不斩断亲情,不得不“忍痛割爱”。
这陆仁升,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陆耀庭见此,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他特意缠着跟来,就是怕陆铮和自己抢家产。
现在好了,解除关系协议一签,香江的公司、半山的别墅、码头的股份以后都是他陆耀庭的了!
他是二房又如何?现在赢家是他!
“大哥肯定是瞧不上爸爸的钱,”陆耀庭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不爸爸把话都说透了,还偏要守着这穷山沟。不过说真的,我还得谢谢大哥‘割爱’呢。”
夏浅浅正扶着门框站着,闻言突然“噗嗤”笑出声,转头冲陆铮眨眼睛:“陆铮,要不你还是跟陆先生回去吧?”
她故意拖长调子,眼尾扫过陆耀庭煞白的脸:“省得某些人在这儿上蹿下跳的,看着心烦。要是家产被什么阿猫阿狗继承了,多可惜啊。”
“你——!”陆耀庭的脸唰地白了,心提到嗓子眼,嘴像被拉链锁死,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死死盯着陆铮,生怕这位大哥真被夏浅浅的“反话”劝动,那他刚才的得意岂不成了笑话?
夏浅浅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肩头微微发颤,陆耀庭那副像是吞了苍蝇的表情,实在太解气。
陆铮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他上前一步,无视陆仁升铁青的脸,只对着夏浅浅柔声道:“刚才耀庭说得没错,那些沾满铜臭的腌臜钱,我陆铮还真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