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管去哪里,做什么事,我都带着你,好不好?“
夏浅浅还没来得及应声,唇就被轻轻含住了。
不是汹涌的掠夺,而是极轻极柔的吻,像初春的雪落在梅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的唇瓣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辗转间,把那句“好不好“轻轻揉进她的唇齿间。
夏浅浅闭上眼,抬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按得更紧些。
陆铮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间,轻轻托住她的背,吻渐渐深了些,带着彼此急促起来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成一团暧昧的雾。
夏浅浅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何时后背已抵在了冰凉的车窗上,陆铮的手掌垫在她腰后,隔开了玻璃的寒意。
车厢里的空气象是被揉碎了,混着他身上的松木香气,一点点变得粘稠温热,她张着嘴想喘口气,唇瓣却被他含得更紧。
还象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诱着她一点点放松牙关。
“唔……”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想推,指尖却发软,反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得瑟缩了下。
胸腔里的氧气象是被抽干了,偏偏男人还不肯放过她,吻得又深又缠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松开……”她终于找回点力气,推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坏蛋,空气都被你抢走了……”
陆铮这才稍稍退开半寸,夏浅浅迷迷糊糊睁开眼,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她心尖发痒。
“这就坏了?”他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浅浅还不知道,我能有多坏。”
话音落时,他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唇角轻轻啃咬,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热度:“比如……现在就把车开到路边林子里去?”
夏浅浅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又羞又气,抬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按在车窗上。
陆铮的吻又落了下来,这一次却不再急切,而是带着耐心的辗转,象在细细描摹她唇瓣的型状,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掠夺走所有的呼吸,和那颗早已乱了节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