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它一点也不友善。
我认为我发现了斩龙的亚种,不,按照这头怪物与正常斩龙之间的巨大差异,它应该被划分为二名怪物。
哪怕这个结论很令人难以相信,但我亲眼目睹了这头怪物杀死一头惨爪龙的全过程,就是那种全身棕红色的仿佛没有皮肤的怪物,我为它暂时起的名字。
这头怪物的攻击模式与斩龙极为相近,都是以剑尾戳刺或者劈砍敌人,但与正常斩龙不同,这头怪物的尾巴上不存在矿石大剑,作为刀刃的反而是它剑尾上下两端的鳞片,十分锋利。
除此之外,抛开其背部缺失的焰状外壳,这头怪物的全身结构都与斩龙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同样短小的前肢,同样强壮的后腿。
学者们一定会为二名怪物的出现而兴奋,毕竟它强大且稀少,极具研究价值。
我已经离开据点一年多了,或许我该将我这一路的发现带回去,免得我意外死亡后无人知晓。
我不确定我现在这种感觉是否正常,是否是我的幻觉一或许是我一个人独处太久了?还是瘴气中毒?
我觉得那头斩龙的二名怪物在观察我。
不是错觉,我最近总能在瘴气之谷的岩洞里碰到它,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我在观察它,但直到今天,我才突然意识到它是不是也在观察我?
或许是因为象我这样的生物它在瘴气之谷中只见到过一只,所以它才没有攻击我。(字迹变得混乱,仿佛要将纸戳破)
有些激动了,我不得不深呼吸才勉强平静下来,这绝对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一我可能是第一名被怪物观察的人类,就象我平日里观察怪物一样。
它是什么?难道是怪物中的学者?
我确实得返回据点了,不仅仅因为我出发时携带的纸与笔快要用完,更因为我害怕自己的发现就此消失。
但在那之前,我要先试着前往那头钢龙所在的洞窟。
不知道自己对原野造成了什么样的精神困扰,但原野的出现确实让星言对时间重新有了感知,不再是吃与睡的循环。
很有趣,特别是原野会时不时动作紧张的看向自己,让星言觉得十分好玩一直到他在原野走过的洞窟中发现了钢龙的锈渣。
不会错,星言还记得这个味道,这绝对是锈钢龙留下来的锈渣。
也就是说,原野也在追踪钢龙?
这个发现让星言瞬间严肃了起来,放下找乐子的心,他跟着原野一路前进,不再对女猎人进行精神骚扰。
“这,这——锈钢龙?!”
在一处洞窟的孔道入口处半蹲了下来,原野的瞳孔因为映入眼中的一切而放大,前所未有的震惊使她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嘭!!
不等原野看得更清楚,一个巨大的身影便越过了她,那强壮的后腿踩在原野旁边的岩石上时发出了沉重的脚步声。
原野的惊呼声在洞窟中传的很远,而听到她喊声的星言也快步赶了上来,这个洞窟的入口孔道很大,大到他不需要弯下身子就能直接走进去。
他看到了那头老钢龙,那头锈钢龙。
就好象一座深棕色的小山堆在洞窟的一角,锈钢龙那宽大的双翅就好象两片巨大的披风盖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并非完全的锈色,层层斑驳间隐隐能看到银灰色的斑块。
即使星言从未掩盖过自己的脚步,但直到他走进洞窟,来到锈钢龙的面前,它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好象睡着了一样。
死了?
星言的心中不由得升起这样的念头一荒谬的念头一老钢龙已经死了?
容不得星言产生这样的想法,实在是锈钢龙身上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景象都在让他往这个方向去联想。
缺乏光线的洞窟本应该只依靠洞窟各处的发光苔藓或者发光真菌照亮,然而在星言踏入这个洞窟时,却发现这个洞窟要远比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