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看错了”技术班队长有些困惑的摇了摇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那里确实有什么东西才对……希望不是什么未知的怪物吧。
勤劳的猎人们为自己修建了一处安全的据点,新大陆的生态链中又多出了一类物种,不过没有关系,对于新大陆那多样且繁杂的生态系统来说,猎人的添加并影响不了什么。
只是循环的一部分。
但对于星言来说,这件事多少有点意义不同。
“吼,吼吼吼?”(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吧?)
蹲坐在搔鸟兄弟的面前,星言龙脸严肃的说道。
“咕嘎?”
同样蹲坐在星言的面前,搔鸟兄弟歪了歪头,叫声单纯而清澈。
“吼吼吼吼吼!”(不是大龙!也不是我打不过!是你碰到他们时会很危险明白吗?!)
“咕嘎!”
“吼吼吼吼!”(他们会吃掉你,用你的皮做衣服!拿你的骨头做武器!就象我的尾巴一样!)
一边这样说着,星言一边噌噌的磨了磨刀。
“咕嘎!!!”
搔鸟兄弟顿时露出了一副震惊且恐慌的表情——也不知道那张鸟脸是怎么做出这种表情的。
“吼吼,吼吼吼吼!”(总之,以后每次你要是外出都和我一起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咕嘎!!”
看到搔鸟兄弟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星言不由得叹了口气。
作为对自己龙生影响最大也最重要的龙,星言简直不敢想象搔鸟兄弟要是被其他龙吃掉或者被猎人杀死这种情况。
他会发疯的。
哪怕现在的星言已经不需要搔鸟兄弟偷蛋来喂养,但在这份救命恩情以及长久以来日夜相处的情谊下,在星言的心中,搔鸟兄弟早已是他不可缺失的家人了。
两头龙都得好好的活下去才行。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星言才让搔鸟兄弟明白不能乱跑这件事,并且在确认清楚猎人们的精神状态与行事逻辑前,搔鸟兄弟得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于是大蚁冢荒地里便一时间出现了一幕奇景,一只看似是幼年斩龙但体型大小却又远远超出幼年斩龙……的斩龙不管去捕猎还是喝水身边都跟着一只欢快的搔鸟。
搔鸟总是一副叽叽喳喳的模样,而那头斩龙也完全没有什么冷酷的模样,反而时不时以一种无奈的模样用自己的小短前爪将凑的太近的搔鸟往旁边推了推。
不必多说,已经开始在大蚁冢荒地内开始探索活动的猎人们自然注意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搔鸟可不是新大陆独有的生物,斩龙也不是——也正是因为对这两种生物在旧大陆时早已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猎人们才会更难理解这种现象。
什么情况?
斩龙改性了?
说好的冷酷无情攻击欲望强呢?
而且这只搔鸟是不是有点太胆大了点?
一期团里的学者数量并不多,他们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且帮助随行猎人解决一些知识层面的问题才上船的。
但即使是他们也没法为这种奇异现象作出解答,只能暂时解释为在偶然条件下形成了独特的共生关系。
至于怎么共生的,双方各自能帮对方干什么也仍待研究。
按照几位学者的猜想,这头斩龙可能是一头患病斩龙,证据便是它身上那些稀稀拉拉的甲壳,就好象在原本已经有了一层的甲壳上又长了一层一样,但并不均匀,一块高一块低,看上去甚至有点恶心,体表也覆盖着大大小小的不明斑点。
那只搔鸟能够跟在它的身边或许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总之,这种情况即使在斩龙这个群体中应该也是特殊情况。
——学者们的脑洞都挺大的,这只是他们提出的其中一个猜想,其他更离谱的还有很多。
而对于星言来说,在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