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肉盾!”
“族长,这……”
“快去!”
半炷香后,东峰阵前。
五万贵族派精锐列阵于后,而阵前,是三万被绳索串联、面黄肌瘦的蛮族平民。他们大多是老人、妇女、孩童,是被贵族们从各个部落强征来的“随军奴隶”。
“听着!”一个贵族将领骑马在前,挥舞皮鞭,“待会儿叛军攻来,你们就往前冲!谁敢后退,全家处死!”
平民们瑟瑟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便在这时,新儒军到了。
熊蛮勒马阵前,看到这一幕,独眼瞬间充血。
“鹿鸣——你这畜生!”他咆哮,“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
东峰阵中,鹿鸣站在高处,冷笑道:“熊蛮,你不是投降人族学仁义了吗?来啊,杀这些老弱妇孺啊!让天下看看,你们这些叛徒的‘仁’在哪里!”
卑鄙。
但有效。
新儒军阵型出现了动摇。
许多士兵看着那些哭泣的同胞,握刀的手在颤抖——他们中不少人的亲人,就在那些平民里。
“将军……那是我阿妈……”
“那是我妹妹……”
熊蛮咬牙,回头看向中军方向。
高台上,方炎的声音通过文气传来,清晰传入每一个新儒军耳中:
“新儒军听令——”
“第一,弓箭手上前,以文气附箭,射断平民绳索。”
“第二,盾阵前压,接应平民入阵。”
“第三,敢对平民下手的贵族——杀无赦!”
命令简洁,却让新儒军瞬间找到了方向。
“弓箭队,上前!”熊蛮嘶吼。
三千名昨夜学过基础文气运用的弓箭手出列。他们张弓搭箭——箭矢上,附着淡淡的金色文气。
“放!”
箭雨不是射向敌人,而是射向那些绳索!
文气箭矢精准地切断绳索,却不伤平民分毫!
“快!往这边跑!”新儒军盾阵打开缺口。
平民们愣了一瞬,然后疯狂涌向新儒军阵地。
“拦住他们!射死!”鹿鸣气急败坏。
贵族军弓箭手放箭,但新儒军的盾阵已至。那些包铁木盾表面,竟也浮现出文气金光——虽然微弱,却足以挡住普通箭矢。
“阿妈!”
“哥哥!”
新儒军中,不断有人冲出阵型,接应自己的亲人。
混乱中,平民全部安全入阵。
而贵族军,眼睁睁看着三万人质被救走,士气大跌。
“现在——”熊蛮独眼中寒光一闪,“该清算了。”
“全军听令:目标——贵族军,冲锋!”
“杀——!!!”
没有肉盾的阻碍,新儒军如出闸猛虎,扑向东峰阵地。
而这一次,他们的战斗方式,与以往截然不同。
不再是乱冲乱砍,而是——有章法。
“第一队,结‘方圆阵’,盾在前,枪在后,稳步推进!”
“第二队,两翼包抄,文气加持速度!”
“第三队,弓箭手抛射,专射贵族军官!”
这是熊蛮连夜从方炎那里学的简易战阵,配合初生的文气,竟打得贵族军节节败退。
更可怕的是,新儒军每杀一个贵族,后方法家监军就会高喊:
“此人掠夺三部落,屠平民三百——当诛!”
“此将强征民女十二人,虐杀八人——当斩!”
“此贵族贪墨军粮,致三千士卒饿死——该杀!”
每一声,都伴随着那贵族生前的罪行。
这是方炎的“诛心战法”——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要让所有蛮族士兵看清:贵族,不配统治。
“他们在说什么……”
“鹿炎将军真的强征过民女?”
“我阿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