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看着方炎。
“赵师兄。”敖雨薇礼节性地点点头，态度疏离。
“这位就是方炎师弟吧？”赵无极目光落在方炎身上，笑容温和，“久仰大名。四道同立，撑爆文心碑，了不起。”
“过奖。”方炎神色平静。
“我弟弟上午不懂事，冲撞了师弟，我代他赔个不是。”赵无极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盒，“这是一枚‘养心丹’，地阶中品，算是一点心意。”
玉盒打开，药香四溢。周围不少学生侧目——养心丹，一颗价值五千文气点，对举人境温养文心有奇效。
“不必。”方炎看都没看。
赵无极笑容不变：“师弟何必客气？以后同在学院，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我说，不必。”方炎抬眼，目光如刀，“赵师兄，有事直说。”
气氛瞬间凝固。
赵无极收起笑容，折扇一合：“好，爽快。那我就直说了——离雨薇师妹远点。她将来是要嫁入京城顶级世家的，你一个平民，配不上。”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方炎放下筷子。
“哦？”赵无极挑眉，“那谁说了算？雨薇师妹自己吗？师妹，你告诉他，你父亲敖广家主，是不是已经答应了我赵家的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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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雨薇脸色一变。
方炎看向她。
“父亲确实提过。”敖雨薇咬着嘴唇，“但我没同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不同意？”赵无极声音转冷，“师妹，别任性。跟着这种平民，他能给你什么？丹药？文宝？还是那些可笑的‘免费教学’？”
他上前一步，俯视方炎：“方炎，我调查过你。江城出身，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靠着一点奇遇走到今天。但省城不是江城，这里的水深得很。识相的话，拿上这枚养心丹，以后见到雨薇绕道走。否则——”
“否则怎样？”方炎起身。
两人身高相仿，但方炎的气势如渊似海，竟压得赵无极呼吸一窒！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赵家，步周家后尘。”
平静的语气，却蕴含着滔天杀意。
赵无极脸色终于变了。
周家的事，他自然知道。那个江城周家分支，因为得罪方炎，被逼得公开道歉、赔偿百万，家主周老夫子气得吐血闭关。而省城周家本家，竟也保持了沉默！
这个方炎，背景绝不简单！
但众目睽睽之下，赵无极不能退缩。
他咬牙，一字一顿：“好，很好。方炎，你够狂。三天后，学院‘论道台’，敢不敢与我一战？”
论道台，学院正规比斗场所，有导师监督，点到为止。但高手过招，失手伤残也是常事。
“可以。”方炎点头，“赌注呢？”
“你若输了，永远离开雨薇师妹，见到我赵家人退避三舍。”赵无极盯着他，“我若输了”
“你赵家，”方炎打断他，“公开向所有寒门学子道歉，承认世家垄断资源是不公，并承诺三年内，每年提供百万文气点资助平民学生。”
哗——
整个二层食堂都炸了！
这赌注太狠了！
让堂堂赵家承认不公？还要每年出钱资助平民？这简直是在挖世家的根！
赵无极脸色铁青：“你——”
“不敢就滚。”方炎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别打扰我们吃饭。”
赵无极胸膛剧烈起伏，许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赌！”
说罢，带着人拂袖而去。
食堂里，无数目光聚焦在方炎身上。
敬佩，担忧，幸灾乐祸，兼而有之。
赵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