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场内，方炎收手。
空间漩涡彻底消散。
他低头，对八个吓呆的孩子温和一笑：“没事了。”
然后挥手，乾坤挪移符完成。
金光一闪，九人从火场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外面的安全地带。
“出来了！”
“孩子们没事！”
“方老师他突破了？！”
人群沸腾。
八个孩子扑进家长怀里，哭成一团。消防员冲入火场灭火——没了蚀文火和空间符，普通火焰很快被扑灭。
方炎站在废墟前，看向东南方向，眼神冰冷。
“查到了吗？”敖广快步走来。
“嗯。”方炎抬手，掌心浮现一枚血色印记，“是‘状元楼’钱副会长雇的人，炼制符篆的是省城周家供奉——周老夫子的亲弟弟。”
“周家”敖广脸色阴沉，“他们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那就撕。”方炎捏碎印记，“传我话给周家：三日之内，交出纵火者及所有参与者，赔偿每个孩子一百万文气点，公开道歉。否则——”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踏平周家祖祠。”
狂！
但无人觉得狂妄。
一个能在战斗中二次立道、瞬间突破进士、反手镇压空间湮灭的怪物，有资格说这话。
消息如飓风般传开。
省城震动。
周家祖宅，议事厅。
周老夫子脸色铁青，手中茶杯捏得粉碎。
“大哥，怎么办？”下手，一个面容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老者焦急道——正是炼制空间符的周家老二，“那小子放话要踏平我们祖祠！”
“踏平？”周老夫子冷笑，“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刚突破的进士，也敢口出狂言？”
“可是他在火场展现的战力”
“那是借了立道异象的势。”周老夫子眯起眼，“真正的进士，需要时间稳固境界。他现在是最强，也是最弱的时候。”
他看向下手一个闭目养神的中年文士：“老三，你怎么看？”
中年文士缓缓睁眼，眼中似有星辰幻灭。
他是周家老三，周文渊，省文道学院副院长，大学士初期修为，江南省年轻一辈中排名前十的天才。
“此子不能留。”周文渊淡淡道，“二次立道，战斗突破，这种天赋太过可怕。若让他成长起来，江南省再无我周家立足之地。”
“你的意思”
“借刀杀人。”周文渊起身，“省文道学院下个月的特招考试，我会安排他进‘死亡组’。那里有京城来的几个怪物，还有边塞杀出来的狠人。让他死在擂台上，合情合理。”
周老夫子点头：“就这么办。另外，给敖家施压——告诉他们，若再护着方炎，明年文渊阁的席位评选，敖广就别想了。”
“是。”
江城这边，方炎却异常平静。
突破进士后，他没有急着去省城，而是花了半个月时间，做三件事：
第一，彻底整顿“寒门学子互助计划”。他亲自设计了一套防护阵法，又炼制了三百枚护身文符分发给学生。同时公开声明：今后任何针对平民学子的袭击，他将百倍报复。
第二，将市一中的教学模式系统化，编写成《文道教育改革纲要》，免费发放给全省中小学校。这份纲要后来被教育部采纳，成为全国教改的参考蓝本——这是后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稳固境界。
进士与举人，天壤之别。
举人只是文气积累，进士却要“文心通明”，开始接触“法则”。方炎的四条大道——求真、践行、超越、护道，每一条都对应着不同的法则方向。
他在敖家庄园闭关十日，将四条大道初步融入文心，又推演出四式神通：
求真之眼——黄金瞳的进阶，可洞悉万物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