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初级中学，气派非凡。
校门是仿古牌楼式建筑，上书“明德至善”四个鎏金大字。
校内教学楼皆是青砖黛瓦，飞檐翘角，空气中弥漫的书香比红星小学浓郁十倍不止。
教务处，王校长——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接过两人的档案。
“敖雨薇，圣前童生，秀才初期。”他抬头，目光如炬，“方炎，秀才中期，一年内可突破举人。”
“情况特殊，所以将你们安排在初一（1）班——那是重点班，但也是竞争最激烈的班。”王校长放下档案。
“丑话说在前头，第一初中不看过去荣誉，只看当下成绩。的，下个月调去普通班。明白吗？”
“明白。”两人齐声道。
“去吧，班主任李老师在教室等你们。”
初一（1）班在教学楼三层。
两人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听到上面传来哄笑声。
“听说今天要来两个小学生？”
“还有个女的说是圣前童生？吹的吧！小学能觉醒圣道之音？我爷爷说那得是百年一遇的奇才！”
“待会给他们个下马威”
方炎脚步不停，神色如常。敖雨薇则微微蹙眉，但看到方炎镇定，她也放松下来。
教室门口，班主任李老师——一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教师，正等着他们。
“方炎，敖雨薇？”她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平淡，“进去吧，座位在最后一排。”
推门而入。
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
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投来，有好奇，有不屑，有嫉妒，有审视。
最后一排靠窗的两个空位，桌面上被人用粉笔画了两个猪头，旁边还写着“小学生滚出去”。
敖雨薇脸色一白。
方炎却笑了。
他走到座位前，伸手一抹——不是擦，而是以文气直接“抹除”！粉笔痕迹如被橡皮擦掉，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一手，让前排几个学生瞳孔微缩。
“文气操控如此精细已经是秀才初期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低声道。
“那又怎样？陈少已经是秀才中期了！”旁边一个胖学生嗤笑。
方炎置若罔闻，拉着敖雨薇坐下。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姓赵。他一进教室就直奔主题：“上周布置的奥数题，都做完了吗？课代表收一下。”
数学课代表是个高个子男生，叫陈轩——正是刚才胖学生口中的“陈少”。他起身收作业时，故意在方炎桌前停了一下。
“新同学，作业呢？”陈轩语气傲慢。
“没布置给我。”方炎平静道。
“没布置？那就是没做咯？”陈轩提高音量，“赵老师，新同学说没作业！”
全班哄笑。
赵老师皱眉看向方炎：“上周五布置的，你怎么会没作业？”
“老师，我们是今天刚转学过来的。”敖雨薇忍不住开口。
“转学生也要补作业！”陈轩冷笑，“第一初中的规矩，转学第一天就要补完所有欠交作业！否则扣学评分！”
学评分关系到期末评优，甚至影响升学。
赵老师推了推眼镜：“既然陈轩这么说了，那你们今天放学前，把上周的十套卷子补完吧。”
十套卷子！正常学生一周都做不完！
这分明是刁难。
敖雨薇气得小脸发白，刚要争辩，方炎按住了她的手。
“老师，十套卷子太多，能不能减少点？”方炎语气依旧平和。
“减少？那对其他同学公平吗？”陈轩抢话，“不想做就滚回你们红星小学去！”
方炎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陈轩忽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什么远古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