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锁定一切叛国者与外虏——此乃兵家杀伐之力与法家公正律令结合诞生的“断罪之斧” !
方炎驾驭法相,目光如炬,锁定那依旧在皇城上空散发着禁锢力量的“礼教之网”,以及下方疯狂指挥的蔡京和正在肆意冲杀的蛮圣铁木真。他发出雷霆般的怒吼,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蔡京!尔等枉读圣贤书,竟勾结外虏,荼毒自家百姓!铁木真!草原的贪婪,终将葬送于此!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何谓文明同心之力,何谓百家汇聚之威!”
话音未落,刑天法相挥动“断罪之斧”,朝着那惨白色的巨网,以及下方密集的叛军和蒙古骑兵,悍然劈下!
这一斧,蕴含的不仅仅是无坚不摧的力量,更承载着对卖国求荣者的无尽怒火,对侵略者的冷酷审判!
斧光过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那些彪悍的蒙古骑兵,在蕴含百家正气的斧光面前,人仰马翻,煞气被驱散,血肉之躯如同草芥般被收割!叛军更是魂飞魄散。
“咔嚓——!”
一声清脆却响彻灵魂的碎裂声响起!那由蔡京半圣精血催动、代表着旧儒最后顽抗的“礼教之网”,在凝聚了联邦意志的“断罪之斧”下,被硬生生劈开,随即寸寸碎裂,化为漫天光点,彻底消散!
象征着旧秩序与卖国行径的枷锁,彻底崩塌。
礼教之网破碎的瞬间,蔡京如遭重噬,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气息急剧萎靡。他抬头,绝望地看着那尊不可战胜的刑天法相,以及如同潮水般溃败的叛军和蒙古骑兵。另一侧,铁木真在法相一击之下身受重伤,被亲卫拼死救走,仓皇逃窜。
“不——!吾引外力,乃为廓清寰宇!尔等异端,岂能代表华夏!” 蔡京状若疯魔,做出了最后的挣扎。他彻底燃烧了自己已然腐朽的文宫,所有的才气、信念(哪怕是扭曲的)、乃至生命本源,化作一尊高达数十丈、散发着陈腐、僵化、压抑气息的旧儒圣像!圣像面容模糊,手持经卷,试图以最后的圣力,对抗方炎的兵家法相。
方炎眼神冰冷,收起刑天法相,真身一步踏出,便来到那尊腐朽圣像之前。他没有立刻动用武力攻击,而是缓缓展开了自身的 “兵戈文宫” 。
与蔡京那腐朽僵化的圣像不同,方炎的文宫光芒万丈,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文宫之中,代表着百家精义的圣痕依次亮起,投射出璀璨的光华:
墨家圣痕,演化出精巧的机关城廓,代表着创造与实用;
法家圣痕,凝聚成庄严的律令天平,象征着秩序与公正;
医家圣痕,散发出蓬勃的生命绿意,体现着慈悲与救治;
农家圣痕,展现着丰收的五谷田野,意味着根基与滋养;
儒家圣痕,则散发着中正平和的仁爱之光,强调着教化与凝聚……
兵家圣痕作为主干,统御着这一切,赋予其扞卫文明、抵御外侮的力量与决心。
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浩瀚、磅礴、代表着文明前进方向与民族气节的理念洪流,无声无息地冲刷向蔡京那尊代表着封闭、倒退、甚至不惜卖国的旧儒圣像。
“蔡京,看清了吗?”方炎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天道般的威严,“你的道,已走入歧途!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引狼入室,践踏生民,此乃背离华夷之辨,背叛人族大义!你所谓的正道,不过是权力欲包裹下的腐臭僵尸!”
“不——!” 在百家之道的煌煌光辉与铁一般的现实(外虏溃败)映照下,蔡京的儒道显得如此苍白、虚伪、甚至卑劣。他那凝聚了毕生信念的圣像,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纹。
“道之存废,不在空谈,而在其是否能护佑苍生,强我族类!你的道,已死!” 方炎言出法随。
“轰——!!!”
蔡京的旧儒圣像,在百家理念的洪流冲刷下,再也无法维持,轰然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