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精良,尤其强弩犀利无比。
“尔等随我,执行奇袭!”方炎一声令下,三千飞军如幽灵般悄然离开街亭,凭借其超凡的山地行军能力,沿着崎岖小径,直扑郿县方向。
街亭山上,旌旗招展,人影绰绰,一派大军云集景象。而山下要道,蜀军主力则隐藏起来默默构筑起坚固的营垒,深沟高垒,陷阱密布,严阵以待。
不久,张合率领五万精锐骑兵疾驰而至。他登高远望,只见街亭山上蜀军旗帜如林,炊烟袅袅,显然主力皆在山上据守。他又仔细探查四周,除了王平带领的几千人驻扎在街亭山不远处,其他方向并未发现伏兵迹象,心中大定。
“蜀军无知,竟舍要道而守孤山!传令,将街亭山团团围住,断其汲水之道,待其自溃!”张合下令,魏军迅速将街亭山围得水泄不通。
第二日,果然见山上蜀军躁动,尝试冲下山取水,但被严阵以待的魏军轻易杀回。
第三日午时,约数百名“蜀军”踉踉跄跄冲下山,跑到一半,竟纷纷“渴晕”栽倒,滚到魏军阵前。张合命人擒来“俘虏”盘问。“俘虏”气息奄奄地交代,山上尚有近两万大军,缺水严重,军心浮动。
第四日,情景再现,又有数百“渴晕”的蜀军滚下山被俘,口径一致:山上快撑不住了。
第五日,依旧如此。
张合心中渐喜,认为破敌在即。然而,直到第六日,山上却未见预料中的大规模绝望突围。张合心中生疑,隐隐觉得不安,遂派两万步卒上山清剿。
魏军小心翼翼登上山头,却见旌旗遍布,营帐俨然,但——空无一人!只在悬崖边发现许多垂下的绳索。原来,山上那几百名无当飞军,凭借高超的攀援技巧,早已从西面峭壁从容撤离,这几日山上的“渴晕”士卒,不过是他们轮流扮演,分批撤退的戏码!山上的守军恐怕早已换了好几批,根本不存在断水之忧!
“马谡竖子!安敢如此戏我!”张合怒道,只觉一股血气直冲顶门,羞愤交加。自己五万大军,竟被区区几百疑兵牵着鼻子走了六天,如同猴耍!
盛怒之下,张合点齐五万骑兵,如狂风般杀向山下王平驻扎的蜀军大营,誓要将其踏为齑粉!
然而,通往蜀营的道路已成死亡地带。拒鹿、陷坑、绊马索、竹签阵层出不穷,两侧山崖还不时有冷箭射下。魏军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代价。好不容易冲到营前,已是人困马乏。
王平立于营门,见魏军进入射程,一声令下,营中万箭齐发!同时,火箭点燃了早已洒满火油的营寨,一道火墙瞬间腾起,阻住魏军去路。王平则率军井然有序地通过预设通道,退往不远处早已建好的第二道营垒。
张合气得七窍生烟,只得下令灭火,占据这片焦黑的废营暂作休整。接下来三日,两军在这街亭要道前对垒,王平守得滴水不漏,魏军数次进攻皆被击退,双方互有死伤,战事陷入僵局。
就在张合苦思破敌之策时,一骑快马自长安而来,带来紧急诏令:蜀将马谡已克郿县,擒杀曹真,兵锋直指长安!命张合即刻放弃街亭,火速回援京畿!
“什么?!郿县失守?曹真将军他……”张合如遭雷击,他恨恨地望了一眼王平那坚固的营垒,知事不可为,只得仰天长叹,带着无尽的屈辱与不甘,下令全军拔营,星夜驰援长安。
话说郿县为何失守?原来全因为方炎!
方炎料到若街亭不失,赵云为完美达成牵制曹真主力的任务,极可能选择死战不退,直至以身殉国。他必须抢在悲剧发生前抵达赵云军营!
昼夜兼程两日,方炎率军赶至赵云军营附近。眼前战局果然危急,赵云、邓芝正率领的三千老弱残兵缓缓后撤,即将被曹真三万大军完成合围,领头的赵云白色战袍已被染红大半,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