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慑’与‘速’!要以绝对优势的火力和精准打击,在最短时间内摧毁敌军意志!各师依计行事!明日辰时,总攻开始!”
“末将遵命!”众将轰然应诺,杀气腾腾而出。
是夜,涿州城内暗流涌动。宋军的檄文像种子一样在士兵和百姓心中发芽。许多汉人士兵窃窃私语,再无战意。甚至一些奚人、渤海人出身的军官也开始动摇,他们本就对契丹贵族统治心存不满,如今宋军势大,政策优厚,何必陪葬?
耶律大石察觉到了军心不稳,连夜巡视各营,斩杀了几名散布动摇言论的士兵,试图以血腥手段弹压。但恐惧和求生的欲望,岂是几颗人头能彻底压制的?
翌日,辰时。
咚!咚!咚!
低沉而雄浑的战鼓声如同来自远古的雷鸣,敲响了涿州之战的序曲!
“杀!”
东、西、北三门外,伴攻的宋军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云梯、冲车缓缓推出,做出强攻姿态。城头辽军立刻紧张起来,弓箭手纷纷就位,滚木礌石准备就绪。
耶律大石坐镇中央,不断接到各门“遭受猛攻”的急报,心头疑虑,却又不敢怠慢,只能不断调动预备队支援各处,疲于奔命。
然而,真正的杀招,在南门!
就在辽军注意力被其他三门吸引之时,南门外,宋军阵中突然推出五十架蒙着黑布的怪异装置——正是经过改装的、加大了药室和炮管强度的“地龙炮”早期版本!
“目标!南门城楼及两侧箭塔!三轮急速射!放!”负责指挥炮队的墨家大匠狠狠挥下令旗!
轰!轰!轰!轰——!!!
五十门“地龙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沉重的实心铁弹丸呼啸着划破空气,狠狠地砸向涿州南城墙!
砖石飞溅,烟尘冲天!
一轮齐射,城楼一角便被轰塌!一座箭塔直接被开了个大洞,里面的辽军惨叫着跌落!
“这是什么?!!”城头辽军被这从未见过的恐怖攻击打懵了,惊恐万分。
“稳住!放箭!快放箭!”辽军将领声嘶力竭地吼叫。
但他们的箭矢大多落在宋军阵前,根本无法威胁到位于安全距离的“地龙炮”。
轰!轰!轰!
第二轮!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
南门城墙已是残破不堪,女墙被大片摧毁,守军死伤惨重,士气濒临崩溃!
“就是现在!”方炎眼神一厉,“花荣!”
“神射营!瞄准城头暴露的敌军军官和弓手!自由射击!‘巡疆箭’重点清除将领!”花荣一声令下!
砰!砰!砰!砰——!!!
三千支“炎龙一式”同时开火的声音汇聚成一片死亡的浪潮!密集的弹雨如同飞蝗般扑向城头!
那些试图露头指挥或者放箭的辽军军官和精锐弓手,瞬间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身上爆开团团血花,惨叫着倒地!更有十数支被煞气锁定的“巡疆箭”,发出凄厉的尖啸,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绕过垛口,将几名正在呼喝弹压的辽军高级将领直接钉死在地上!
精准而恐怖的远程火力打击,彻底剥夺了城头辽军反抗的勇气!
“飞天索!放!”鲁智深和武松几乎同时大吼!
上百道钩锁再次腾空而起,牢牢抓住残破的南城墙头!
“金刚营!陷阵营!跟洒家(俺)上!”鲁智深和武松身先士卒,口咬钢刀,一手持盾,一手抓索,如同灵猿般向上疾攀!身后数千精锐嘶吼着跟上!
“快!砍断那些绳子!”残存的辽军试图反抗。
但刚一露头,就被下方精准的火力点名射杀!
几乎毫无阻碍,鲁智深和武松率先跃上城头!禅杖横扫,戒刀翻飞,瞬间清出一片空地!
“震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