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
“陛下!功高震主,古来大忌!北境失地可缓缓图之,然权臣篡位之祸,就在眼前啊!”蔡京叩首,语气悲怆,“如今他尚需借助朝廷大义名分,故而未反。若待其彻底平定燕云,整合北地,羽翼丰满…陛下,悔之晚矣!”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紧急军报!
“报——!!!江南急报!歙州妖人方腊,聚众数十万,自称‘圣公’,建元‘永乐’,连克睦州、歙州等六州五十二县!东南震动!”
“报——!!!山东急报!郓城小吏宋江,纠合梁山泊贼寇,打出‘替天行道’旗号,攻破州府,劫掠州县,声势浩大!”
两道噩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垂拱殿内!
宋徽宗吓得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脸色煞白如纸:“方…方腊?宋江?数十万贼寇?这…这…”
蔡京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得意,立刻抓住机会,火上浇油:“陛下!看到了吗!这就是征兆!方炎在北境擅权,已是尾大不掉!如今南方立刻就有方腊、宋江造反响应!天下动荡,祸乱四起!此乃亡国之兆啊陛下!”
他刻意将毫不相干的两件事强行联系,却精准地击中了宋徽宗最脆弱的神经。
“响应…他们是响应方炎?”宋徽宗喃喃自语,恐惧彻底吞噬了理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陛下!”高俅尖声道,“当务之急,必须立刻遏制方炎!绝不能让他在北境继续坐大!”
“如何遏制?”宋徽宗六神无主。
蔡京眼中寒光一闪,压低声音:“陛下,方炎立下军令状,一月复燕云。如今已过十余日,涿州虽被围困,却仍未攻克。燕云十六州更遥不可及。此其狂言破绽!”
“可立刻下旨,严词斥责其擅杀大臣之罪,但念其有功于国,暂不追究。同时,以其军令状为期,严令其必须于一月之内克复全燕云!若逾期未能达成,则视同欺君,立刻剥夺其一切兵权职衔,锁拿进京问罪!”
“此乃阳谋!若其不能如期攻克,则陛下有理由收回兵权!若其能攻克…届时其军必是疲敝之师,陛下可另派心腹大将,携圣旨前往‘劳军’,趁机接管兵权,将其调离!”
“同时,密使辽国,许以重利,令其死守燕京,拖延方炎!再调西军余部及京师禁军,南下平定方腊、宋江,并向北缓慢施压,形成夹击之势!”
好一条毒计!既利用了方炎的军令状,又暗中资敌,还要釜底抽薪!
宋徽宗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就依太师所言!快!拟旨!加急发往北境!再遣密使赶赴辽国”
他一时想不起谁能担此重任去“劳军”夺权。
蔡京立刻道:“陛下,枢密使高俅,忠心耿耿,可当此任!”
“好!好!就高爱卿!速去准备!”宋徽宗慌忙应允。
很快,一道充满斥责与逼迫的圣旨,以及数道阴险的密旨,带着皇帝的恐惧和权臣的奸谋,飞快地驶出汴京,奔向北方。
垂拱殿内,熏香依旧,却再无半分雅致,只余下猜忌、恐惧与阴谋的气息。宋徽宗瘫坐在龙椅上,望着殿顶那昨日才气光虹穿透的痕迹,心中一片冰凉。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正在亲手推开一扇通往深渊的大门。
而这一切,很快便通过圣庙符阵及方炎自身庞大的气运感应,被北境的方炎所知晓。
中军大帐内,方炎看着那通过特殊渠道提前截获的圣旨内容(或许是墨家机关鸟,或许是某位半圣的暗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彻骨的寒意与嘲讽。
“陛下啊陛下,臣在前线浴血奋战,收复故土,你却在后方听信谗言,自毁长城?”
“一月之期?逼我急攻?甚至暗中通敌?”
“还有方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