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猛烈攻击……
童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幅惨烈的画面:鲜血染红了河水,士兵们的尸体堆积如山,大军在敌人的猛攻下节节败退,最终彻底溃败……
他本来就对前方的方炎推进速度过快心存疑虑,觉得这样过于冒险,而现在听到耶律大石和皮室军的消息,更是让他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完全占据了他的心神。
“快!传令!”童贯声音尖利,带着一丝颤抖,“命令种师道老将军,即刻统领后军十万,火速驰援安新!不!不是安新,是前往白沟河布防!绝不能让辽军渡过白沟河,威胁我军侧翼乃至后路!”
此时此刻,他心中所想的已经不再是如何发起进攻,而是怎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他甚至恨不得立刻转身逃回定真府,依靠李纲所率领的边军来进行防御!
然而,命令已经下达,种师道的十万大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一般,开始缓缓地向前推进。
童贯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的目光显得异常复杂,其中既有对安新城刚刚结束的那场惨烈战斗的震惊,也有对那个正站在战场中央、如同战神一般傲然矗立的年轻侯爷的敬畏。
他咬了咬牙,带着亲卫策马入城,找到方炎。
“定远侯!”童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安新已下,功勋卓着。然刚获急报,耶律大石率辽金联军十万精锐,已扑向白沟河!形势危急!本帅已命种师道将军率七万大军前来,与你部三万前锋军汇合,共同前往白沟河沿岸布防,务必将来敌阻于北岸!绝不可让其威胁我大军!”
他将“布防”和“阻于北岸”咬得极重,显然是想采取守势。
方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耶律大石?来的正好!
他正愁麾下战魂与虎符缺少高质量的“资粮”!白沟河战场,正是他检验兵书谋略与工业力量结合实战的绝佳舞台!防守?那不是他的风格!
“童宣抚放心。”方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战意如烈火般燃烧,“白沟河,将会是耶律大石的葬身之地!我玄甲军,愿为前锋!”
他的目光越过童贯,仿佛已看到了白沟河畔的血色未来。夺运虎符在文宫之上轻轻震颤,发出渴望的嗡鸣。
更大的风暴,即将在白沟河上演。而方炎的兵谋帝路,将在那里迎来第一次真正的淬炼!
安新县城头,硝烟尚未散尽。方炎提着仍在滴血的断岳刀,站在残破的垛口后,眉头紧锁。
县城拿下了,城防需要立即巩固。更重要的是,军需官刚刚来报,前锋军的粮草,最多只能再支撑三天!
“妈的!”方炎低声骂了一句。大军远征,粮草就是命根子。他早就察觉后勤有问题,没想到缺口这么大。肯定是潘博那王八蛋和他在圣院儒家靠山搞的鬼,想在前线掐死自己。
“童贯…蔡京…好手段啊。”方炎眼中寒光闪烁。此刻他本体必须坐镇安新,稳定军心,清剿残敌,无法离开。
但粮草问题不解决,全军都得饿死!
“幸好老子还有这招…”方炎心念一动,识海中那具一直默默修炼的炼魂分身瞬间睁开了眼。
这具分身不仅拥有与他完全相同的记忆和思维,其实力更是达到了炼魂境巅峰,如此强大的实力,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情况。更为重要的是,这具分身的行动与本体之间的联系异常玄妙,几乎无法被他人察觉和阻断。
“去吧!”方炎本体毫不犹豫地对分身下达了指令,“前往大名府,搞到足够的粮食!若是有人胆敢阻拦,格杀勿论!”
“遵命。”炼魂分身的声音冰冷而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只见一道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影子从方炎的身体上缓缓分离而出,仿佛与他浑然一体。
这道影子如同幽灵一般,迅速调用山河鉴的权柄,借助地下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