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争浮雕!断戟残戈、烽火狼烟、浴血搏杀…正是方炎身后那片古战场虚影的具现化!而在这片肃杀的铁血背景之上,一道顶天立地的虚影正缓缓凝聚、清晰!
那虚影身着猎装,鬓发微霜,却豪情万丈!他左牵黄(神犬虚影咆哮),右擎苍(苍鹰虚影盘旋),身姿挺拔如松,正挽着一张巨大无比、仿佛由月光与雷霆铸就的宝雕弓!弓弦被拉至满月,一股欲射落星辰、诛灭妖邪的恐怖力量在那满月弓弦之上疯狂凝聚!虚影的目光,如冷电,如寒星,带着洞穿九霄的决绝,坚定不移地望向西北方向——那里,一颗象征蛮族凶煞、血光缭绕的“天狼星”虚影正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这凝聚了词圣苏轼巅峰战意、豪情与方炎自身兵煞、执念的虚影,如同开天辟地的神只,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姿态,缓缓地、深深地烙印在方炎初成的兵戈文宫最核心的穹顶之上!成为了这座独一无二文宫的第一道,也是最耀眼的一道圣痕!
嗡!
文宫终于彻底稳固下来!那兵书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一般,缓缓地归位到了它原本应在的位置上。而那道虚影,引弓望天的姿态,仿佛已经成为了文宫永恒的背景,散发出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就在兵书归位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如同汹涌的洪流一般,从那虚影身上喷涌而出。这股力量并非单一的某种力量,而是融合了词圣的才情、兵家的煞气以及浩然的战意,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温润而坚韧的暖流。
这股暖流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方炎的全身,所过之处,方炎昨夜强行突破时留下的暗伤、经脉的隐痛以及神魂的疲惫,都像是被春雨滋润的大地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稳固。
这股新生的力量不仅治愈了方炎身体上的创伤,更让他的气息变得愈发强大和稳定。他的文宫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似乎也变得更加坚固和深邃,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方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敛,深邃如渊,却又隐隐有金戈铁马与锦绣词章的光影流转。他身上的气息彻底稳固下来,凝魄境圆满的根基被夯实得坚不可摧,甚至那层炼魂境的门槛,都清晰可见!更重要的,是识海中那座初具规模、刻印着“射天狼”虚影的兵戈文宫!这不再是危险的“陷阱宫”,而是他真正的道基之一,是他沟通天地、引动前世战诗词力量的桥梁!
他站起身,对着主位上方那幅《江城子·密州出猎》的真迹,以及旁边一直静静守护、面带欣慰笑容的苏迈,深深一躬,发自肺腑:
“晚辈方炎,谢苏尚书成全!谢词圣遗泽!”
这一躬,敬的是苏轼那穿透时空、永不磨灭的豪情与战意!
这一躬,谢的是苏迈雪中送炭、不计门户的护道之情!
苏迈上前一步,亲手扶起方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追忆,有感慨,更有一种看到薪火相传的欣慰。“侯爷不必多礼。此乃词圣真迹择主,亦是侯爷自身造化与词圣之道共鸣。先父…词圣他老人家,一生磊落,最喜豪杰,尤恨蛮族妖孽!若他得知今日有兵家英杰,承其‘射天狼’之志,必当十分欣慰!”
他话语微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凝重:“侯爷文宫初成,锋芒内蕴,可喜可贺。然问道会凶险,孔府与清流所谋甚大,‘止戈’之局绝非易与。侯爷…务必小心!苏家虽势微,但在这汴京城,尚能为你略尽绵薄。” 他递过一枚温润的青色玉符,上面刻着一个飘逸的“苏”字。“持此符,若遇紧急,可来寻我,或至城南‘醉墨轩’,自有人接应。”
方炎心头一暖,郑重接过玉符:“苏尚书大恩,方炎铭记于心!”
离开苏府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洒在方炎身上,暖意融融。他腰悬“断岳”,怀揣兵圣手稿与苏家玉符,识海中兵戈文宫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