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都督带回的《血狼图腾》邪书及王庭骨牌,亦由你首功夺得!” 岳镇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玉交鸣般的铿锵,“邪法现世,王庭异动,边关危局,你方炎,当为此局破冰之刃!”
他目光扫过堂下诸将,最终定格在方炎身上:“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乃军律,亦为圣道!方炎听封!”
“末将在!”
“擢升方炎,为镇北关骁骑营都尉!秩正五品!统领本部丙字营(重建),另调拨‘飞熊’、‘陷阵’两营精兵,归其节制!赐‘破虏校尉’勋衔,赏地阶下品‘玄鳞内甲’一副,上品灵石百颗!”
轰!
堂下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都尉!正五品!还实打实统领三营兵马!这升迁速度,简直骇人听闻!要知道,许多熬了半辈子的将领,也不过是个营正!更别提那“破虏校尉”的勋衔和玄鳞内甲,前者是极高的荣誉象征,后者更是保命利器!就连李崇山老都督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岳镇山的封赏力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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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谢大都督恩典!” 方炎心头亦是一震,抱拳领命,声音沉稳依旧。他能感受到数道目光瞬间变得灼热而复杂,尤其是站在文官队列前列、脸色铁青的孙承,以及他身后几个眼神闪烁的儒袍官员。
“慢!” 一个略显尖利的声音突兀响起。只见孙承踏前一步,对着岳镇山躬身行礼,语气却带着质疑:“大都督明鉴!方都尉之功,自当厚赏!然其晋升过速,恐难服众!且其所修兵家之法,似有吞噬邪力之嫌,石林、鬼哭峡两役,其力量暴涨皆与此有关!此等法门,是正是邪尚未可知!贸然授以重兵,恐有不妥!依下官之见,当暂缓授职,由圣院派大儒查验其功法本源,再行定夺!”
“孙司丞所言甚是!”
“兵家之法,千年没落,焉知不是走了邪路?”
“吞噬邪力,闻所未闻,恐为祸端!”
几个依附孙承的儒官立刻出言附和,矛头直指方炎功法根基,字字诛心!
堂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武将们怒目而视,文官们则眼神闪烁。李崇山眉头紧锁,正要开口。
“查验?” 岳镇山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孙承,那眼神却让孙承如坠冰窟,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孙司丞是质疑本督识人不明,还是质疑圣院颁下的‘镇北都督’印绶,不足以封赏功臣?”
“下…下官不敢!” 孙承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敢?” 岳镇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儒官,“方炎之功,乃本督与李副都督亲见,边关将士共睹,获救边民为证!其功法如何,本督自有明断!至于吞噬邪力…” 他目光转向方炎,带着一丝深意:“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能破邪魔,护我子民,便是煌煌正道!若因噎废食,拘泥陈规,要尔等何用?”
一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与凛冽的杀伐之气!堂下诸将无不挺直腰板,面露激动。孙承等人则面如死灰,匍匐在地,再不敢发一言。
“方炎!” 岳镇山不再理会他们,看向方炎,语气转为肃穆,“你以兵家之身,连立奇功,破蛮族邪法,扬我大宋军威!按军功,除却职衔赏赐,另赐你入‘兵锋阁’,观摩‘兵家圣典’一日!”
“兵锋阁?兵家圣典?!”
“一日?!这…这…”
堂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连那些沉稳的老将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艳羡之色!
李崇山老都督更是动容,低声对方炎道:“小子!天大的造化!兵锋阁乃镇北关圣地,供奉着半块上古‘兵戈圣碑’残片!乃我人族兵道气运所系!一日观摩,足以抵十年苦修!速速谢恩!”
方炎心头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