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见多识广的汉武帝,在看到甲骑具装的重甲骑兵后,也欣喜若狂,眉飞色舞。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事,立即问道:“朕突然想起一事来,你暗中铸造的兵器和铠甲,质量似乎更加优越,这里面有什么门道吗?”
基地战士和期门、建章二军交锋时,基地战士的兵器更加坚韧,汉武帝当时看到时没有多想,此时看到甲骑具装,才灵机一动,觉得刘进藏着宝贝。
刘进没有隐瞒,说道:“我改进了现在常用的冶炼技术。”
“真的?快快说来。”汉武帝催促道。
刘进便将灌钢法的生产工艺和优缺点说了出来。
当得知灌钢法的性能更优,产量也比炒钢法高后,汉武帝心中的感慨更深,有强烈的失落感。
但很快,汉武帝重拾斗志,提议道:“尽快推广灌钢法,尽快制作甲骑具装,谁不配合,朕替你杀!”
“好!”刘进笑了,现在谁拦路,谁就是汉武帝的敌人,汉武帝会把对方生吞活剥。
随后,刘进告退,任命诏书也立即颁布。
当看到刘进的心腹全部高升,刘屈等人心头窝火,差点把牙齿咬碎,却又无可奈何。
而诏书下达后,田仁、颜陵、郭广意、石德等人迅速进入状态,开始调整南军、北军,将人员打散,重新集成,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两军。
这期间,关雄护送着卫子夫、史良娣返回长安城,当得知长安城的局势后,史良娣懵了,自己成了皇太子妃,但太子却在闭门思过,自己的儿子成了皇太孙,还是大司马大将军,节制天下兵马,还监国,这这这自己只离开了几日,怎么会发生天翻地复的改变?
卫子夫却没有太多惊讶,似乎早有预料。她的底线保住了,这就足够了。
此时的未央殿内,刘进召开了监国以来第二次朝会,是他当权以来的第一次治国方面的大朝会。
文武朝臣陆续入殿。
作为丞相,刘屈最后入场,他忍不住扫视现在的三公九卿。
中尉空悬,但兵权都在皇太孙刘进手中,御史大夫暴胜之受过皇太孙的恩情,和皇太孙交好。
再瞧瞧九卿,太常和宗正中立,光禄勋田仁、卫尉颜陵、太仆史恭、少府石德,全都是皇太孙的心腹,大司农桑弘羊偏向皇太孙,廷尉空悬,暂时无人接管,只剩下一个大鸿胪是自己的盟友,但大鸿胪职权偏低,根本没有分量。
至于南北两军的将领,正在被快速替换。
想到这儿,刘屈顿觉心累,他又忍不住猜测这场朝会的目的,不知刘进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当刘屈牦恍惚时,一声高唱响起:“皇太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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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屈猛地回神,转头看去,就见刘进龙行虎步走入殿内,腰间佩剑,贵气中透着威严,好似少年帝王。
哪怕是刘屈,都不得不承认刘进气度的不凡。
刘进跪坐下来后,直接开口:“我这里有一份诏书,乃是陛下亲笔所写,命我在此宣读。”
这段时间,陛下已经颁下诸多诏书,这份诏书又要干什么?
“到底是陛下下诏,还是你下诏?”
刘屈牦在心中腹诽,他讨厌这种挟天子而令诸臣的行为,真想立即勤王,但埋怨中,刘屈的脑海中冷不丁泛起一个念想:自己也是皇室宗亲,又是丞相,如果斗倒了太子、
皇太孙,等陛下驾崩后,自己是否也能这样。
此念头一出,瞬间如蜘蛛网一般复盖整个心腔,让他呼吸急促。
这时候,刘进已经开始宣读汉武帝的诏书:“制诏御史:
朕以眇眇之身,承天命,继大统,至今四十馀载。自即位以来,北击匈奴,南平百越,开丝绸之路,通西域诸国,以拓疆土,以扬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