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刘屈牦懵了,卧槽,还能这样狡辩。
“史皇孙,你在曲解陛下的圣意,太子若是铲除奸佞,怎么会占领长安,又怎么会征发北军!这不是谋反这是什么!”刘屈反驳道。
刘进道:“我曲解圣意?刘丞相,我且问你,陛下所给你的诏书中,可有太子谋反这四个字?或者定性太子的行为是谋反?另外,你和诸位朝臣,可曾亲耳听到太子说他要谋反要纂位?”
刘屈牦再次懵逼。
卧槽,还真没有。
刘屈这才发现,诏书中根本没有定性太子的行为是谋反。
“史皇孙,你这是狡辩。”刘屈牦红了眼睛。
刘进却平静道:“狡辩?陛下若是认为太子谋反,为何不明确罪责?陛下若是认为太子谋反,太子和参战的将领,为何还能站在殿内?所以是谁曲解了陛下的意思!”
“但太子没有虎符,私自调兵也是事实!”刘屈牦反驳道。
这一次刘进没有否认,说道:“太子私自调兵的确有错,陛下自会惩治。不过眼下,要先理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原真相,既不能让有罪之人逃脱,也不能冤枉无罪之人。”
“史皇孙言之有理,需先查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御史大夫暴胜之站了起来。
刘屈牦只能回道:“皇孙言之有理!”
刘进又扫视其他朝臣,问道:“谁还有不同的见解?”
见无人反驳,刘进说道:“太子起兵的起因来自于江充搜查椒房殿、太子宫和博望苑,从中发现巫蛊人偶。在诸位臣公眼中是太子诅咒陛下败露,故而起兵谋反,但真相真是如此吗?来人,把江充押入建章殿!”
禁卫立即将江充押入了大殿。
再次走进熟悉的大殿,江充很是激动,被关押的这些天,他并没有被刑讯逼供,所以他坚定地认为只要面见陛下,凭借自己的说辞,必能取信于陛下。
他暗暗发誓,要让太子刘据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当他走进建章宫大殿内,却不见汉武帝,而是史皇孙刘进。
“江充,你可知罪?”刘进当即呵斥。
江充有些发愣,想不通为何陛下不在,但他矢口否认:“史皇孙,我没有罪,为何要认罪?相反是太子他藏匿巫蛊,诅咒陛下,不忠不孝,他才有罪!诸位同僚,我奉陛下命令搜查皇宫,在椒房殿内、太子宫中找到了无数诅咒人偶,人证物证皆在,太子无法抵赖!太子见阴谋败露,竟然敢起兵谋反!其行为罪大恶极不可宽恕!我要面见陛下,向陛下当面陈诉案情!”
刘屈牦大喜,心想着史皇孙把江充叫来,这不是直接给太子两刀吗?
但是刘进却冷笑一声,指着殿门方向,喝道:“江充!你觉得自己的阴谋天衣无缝吗?你看看他们是谁!”